呂梁的目光落到紙面上。
林峰伸手點了點其中一份記錄。
「孫凌寒手裡有天眼最高許可權。」
「各分會的人員底冊。物資缺口。傷亡情況，還有馭鬼者體內厲鬼的復甦程度，她都查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她的辦法是軟刀子。」
林峰停了一下。
「先把每家分會的痛處找出來，再拿京城世家的資源去填。表面上給你選擇，實際上連你什麼時候撐不住，都已經算好了。」
呂梁沒有說話。
林峰的手指移向另一份檔案。
「顧青山掌控總部大部分防禦體系和檔案密庫。」
「他不急著逼人，把舊恩翻出來，再拿三天後的許可權解封當籌碼。」
林峰冷笑。
「當年救過蓉城，他就拿這筆恩情換票。想查老會長的底卷，也得等他上位之後。」
「人情牌加許可權牌，穩坐釣魚臺。」
說到沈鎮惡時，林峰沒有再看桌面。
他抬手，指了指地下三層的方向。
「沈鎮惡最簡單。」
「他不跟你講選擇。」
「服從，就給你戰鬥序列和資源。不服，就剝奪排程資格，讓你自己扛。」
呂梁靠在沙發背上，盯著頭頂那盞白熾燈。
三個人的手段不同，落到地方分會身上，卻是同一個結果。
「京海的韓東山怕厲鬼復甦，孫凌寒就拿藥劑釣他。」
呂梁慢慢開口。
「西川的周烈好戰，沈鎮惡就拿裁決序列拉他。」
「臨江的葉秋池油鹽不進，乾脆閉門謝客。」
他坐直身體，菸斗在指間轉了一圈。
「現在，這三家的手段全在蓉城身上走了一遍。」
「龍誠那老狐狸嘴上不接，實際上已經被架到火上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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