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來先生你是個變態,我只能報警處理了。”
溫雨綿摸了摸身上,發現手機沒帶,放在包包裡了。
她防備地瞪了面前男人一眼,準備離開這裡。
可是剛邁出步子,便被男人的大手用力一拽。
粗糲的手掌握緊她纖細的胳膊,他的聲音壓低,質問中帶著幾分盛氣:“你跟溫雨綿什麼關係?”
據他所知,溫家就兩個女兒。
他也查過溫家族譜,根本沒有一個叫溫暖的族親。
溫雨綿不回答他,而是手上發力。
那看似纖細無力的手臂,猛地往上一抬。
速度很快,一個橫劈,便直接朝紀存修的胸口砍去。
紀存修一陣心悸,詫異於她的好身手。
他慢了半拍,身體往側邊一偏,躲開了這一臂砍。
可他沒想到,溫雨綿的反應比他還快。
臂砍旋即變成了一記重重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了紀存修的右臉上。
‘啪’的一聲,清脆,響亮。
紀存修感覺到了臉上火辣辣的疼,幾乎不可置信。
這個女人,竟敢打他?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紀存修慍怒道。
溫雨綿哂笑一聲,嫵媚而又邪肆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一隻火紅色的狐貍,危險而又難以馴服。
她走到盥洗臺,抽了一張紙巾擦手,眼裡盡是厭棄。
“打的就是你這種人渣!”
說完,把用過的溼巾往垃圾桶裡一扔。
她嫌被他碰過的手髒!
在溫雨綿抬步要走的時候,紀存修卻走到洗手間的門後,關上門反鎖。
“溫小姐,咱們只在遊輪上見過一面,我好像和你無冤無仇吧?你似乎對我敵意很大?我們以前見過?或者說,我們曾經結過怨?”
“沒有,我和先生您素昧平生。”溫雨綿笑了笑,但是那笑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,帶著很強的攻擊性,讓紀存修不舒服。
“是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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