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‘寡婦’這兩個字,紀存修莫名惱怒。
這是在咒溫暖的前夫死了?
微微扭頭,瞪了唐美茹一眼。
隨即,轉過頭,衝溫雨綿淡淡道:“她不是我妻子。”
這話他說的不摻雜任何感情。
“不是妻子?可你們孕育了共同的孩子。紀先生,你這樣很渣唉。”
溫雨綿刻意用陰陽怪氣的腔調說話。
紀存修平生第一次聽人說他渣,覺得又氣又好笑。
他這輩子,只對不起過一個人——那就是溫雨綿。
至於唐美茹,從始至終,都是她自己湊過來的。
“孩子確實是我倆的,但我們沒有領證。如果溫小姐覺得這樣的我渣,那我不否認。”
紀存修很是認真地解釋,說每句話的時候,都在觀察溫雨綿的反應。
“哎呀,媽咪,我肚子都快餓死了,你們不要站在門口說話,進去說呀。”
糖球不滿地嚷嚷起來,拽了拽紀存修的手。
紀存修看了眼糖球,聲音變得很溫柔:“看你媽咪的意思,她現在似乎對我有誤解。”
“媽咪,我喜歡這個叔叔!讓他進來陪咱們嘛,好不好?”
糖球拉著紀存修走到溫雨綿面前,把溫雨綿的手也拉了起來。
從唐美茹的視角看去,他們真像和睦的一家三口。
溫雨綿抬眼看了眼紀存修:“紀先生,讓這個女人滾,我就允許你進我家,怎麼樣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故意微微一笑,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迷人的瑞鳳眼柔情似水,像是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似的。
這個眼神,別說男人,就算是女人,都會沉迷。
紀存修有些出神,他不否認自己被這個眼神蠱惑了。
再一想,這不正是套取她DNA的好機會麼?
想到這裡,他微微轉身,很厭惡地對唐美茹下令:“滾回去,好好反省!”
“存修……”唐美茹完全傻掉了。
此行他們是來找溫雨綿算賬的啊,怎麼算著算著,這筆賬就到她頭上了?
最氣人的是,存修居然要進溫暖這個賤人的家裡吃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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