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雨綿把蘇煦炎扶了起來,兩人額頭碰額頭,相視一笑。
溫雨綿把臉別開,看向三個寶貝:“別鬧,去去去,你們三個快去洗漱睡覺!”
“不嘛,要看親親。”團團不同意,嘟囔道。
“要看親親!”糖球淘氣地學著妹妹的語氣,也嚷嚷起來。
蘇煦炎低著頭,看向溫雨綿,目光炙熱:“要不,咱們就滿足一下寶貝的心願?”
“恩。”溫雨綿聞言,臉紅到了耳根。
……
別墅牆院外,一輛車停在一棵老樹下,停了很久。
男人坐在車內,一根一根,煙抽個不停。
車裡煙霧繚繞,燻得眼睛都睜不開。
男人便透著這層濃濃的煙霧,隔著玻璃窗,看向不遠處院子裡親密的兩人。
蘇煦炎摟著溫雨綿,在她的臉蛋上輕輕落下一個吻。
溫雨綿全程帶笑,這笑容,他從來就沒見到過。
看到這一幕,他的內心被強烈衝擊了,有種自己的至寶被人生生搶走的感覺……
這種感覺讓他無所適從,甚至他內心有個聲音在吶喊:衝過去,衝過去,阻止這一切!
但最終,這樣瘋狂的吶喊被理智所取代。
紀存修把手裡沒抽完的煙掐滅,瞥了眼裝滿菸頭的菸灰缸。
他失神了很久,被一陣手機的震動聲給驚醒。
電話是劉寬打來的。
“爺,那輛攬勝已經拿去4S店修了,您現在在哪?今天下午董事們等了您一個下午……”
劉寬點到為止,不敢再繼續盤問紀存修的行蹤。
紀存修聲音沙啞,沒有溫度:“知道了,身體不舒服,會議改期。”
說完,便把電話掛了。
其實,下午他哪裡都沒去,讓車行的人送了輛新車過來,便一直坐在車裡。
倒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,就是一直坐在車裡,看著溫雨綿在屋子裡忙碌的身影,看著學園的車送到家門口,三個小不點自己乖乖下車。
聽到隔著院牆傳來孩子們的打鬧聲,他有時候便會不自覺地笑。
若五年前,溫雨綿沒有打掉孩子,那現在,他們的孩子,也應該有這麼大了吧?
目光再次一轉,蘇煦炎已經拉著溫雨綿的手進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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