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依舊在試探她麼?
溫雨綿秀眉深擰,眼神里的驚詫一閃而過。
旋即便冷靜下來,用非常鎮定的口吻道:“紀存修,你是記性不好,還是腦子有病?我叫溫暖!別成天對著別的女人喊你前妻的名字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男人一個箭步欺身靠近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攔腰摟著她,把她按在了牆上。
冰冷的牆貼到皮膚的時候,溫雨綿下意識地皺了皺眉。
紀存修低垂著腦袋,此刻眼神無比的溫柔,看著她,就連聲音都好聽了不少。
“溫雨綿,別裝了……你雖然換了一副新皮囊,但你的習慣,你的靈魂,是改變不了的。”
男人說著說著,靠地越來越近。
尼古丁的味道很重,夾雜著炙熱的呼吸,掠過她的鼻尖。
溫雨綿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,卻發現根本推不動。
此刻的他就像站定在地面上,黏了膠水一般。
當她的手掌攤開,隔著衣服觸碰到他結實的胸肌時,她立馬又把手收了回來,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。
“溫雨綿,別想狡辯了,DNA我已經做了,確定你跟溫照是父女關係。”
聽到他說做了DNA,溫雨綿猛地抬眼,一瞬不瞬地瞪著他,過了很久,才冷笑起來。
“卑鄙!紀存修,你和五年前一樣,一點都沒變!你讓我覺得噁心!”
居然趁著她不注意,偷偷地去做了DNA鑑定?
被說‘噁心’,紀存修也有些猝不及防。
“你是這麼看我的?”他的力道很大,仍舊牢牢地把人按在牆上,眼裡劃過一道失落。
溫雨綿別開臉,咬了咬唇瓣:“對!你現在比五年前還噁心!”
五年前她和紀存修的婚姻,最讓她不能忍的是——他和她最好的閨蜜搞到了一起。
她可以接受彼此無愛的婚姻,卻不能接受婚姻裡有背叛。
紀存修觸碰到了她的底線,所以當年她非離婚不可。
提到五年前,紀存修也陷入到了沉思。
要不是他執念很深,一直認為是溫雨綿害死溫雨柔的,也不會對她傷害那麼深了。
現在真相大白,他卻不知道從何開口,去跟溫雨綿道歉,冰釋前嫌。
“你和蘇煦炎不準結婚,我不同意!”
他不再去糾結‘噁心不噁心’這個話題,而是話鋒一轉,霸道而威嚴地命令。
溫雨綿轉過臉,冷笑:“你不同意?你算哪根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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