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紀存修惱了,兇道。
劉寬頭皮發麻,立馬轉身。
剛走到病房門口,便看到有人走進來,立馬高興地打招呼:“溫小姐,你來了?”
紀存修激動地朝門口看去,當看到來的人是溫雨綿的時候,他頓時心花怒放。
溫雨綿手裡拎著兩個保溫飯盒,把飯盒遞給劉寬:“你給他餵飯,讓他半躺,別牽動傷口,不然縫的線容易扯開。”
“好嘞!恩,好香啊,溫小姐,這該不會是你親手做的吧?”劉寬笑瞇瞇道。
溫雨綿瞪了他一眼:“話多。”
說畢,扭頭就走。
紀存修見狀,立馬捂著心口叫喚了起來:“溫醫生,我這裡痛……是不是線扯開了?”
他臉色慘白,表情痛苦,看著真像那麼一回事。
溫雨綿見狀,大步走了過來。
掀開被子的一角,解開他身上的病號服。
釦子一枚枚地解,紀存修的演技一直保持著。
當把他衣服解開,露出胸膛時,溫雨綿仔細檢查,發現傷口好好的。
她立馬反應過來,有些惱:“紀存修,你又耍我?”
“哪敢啊,麻藥過了,真的疼……”紀存修苦哈哈著臉,表情很難受,聲音也弱了幾分:“真的……沒騙你。”
溫雨綿試想了一下,如果自己中了槍,時候做了手術縫合,麻藥過後,確實會痛。
儘管她覺得紀存修多半有演技的成分,但疼,應該是真的。
她板起臉:“你要真痛得不行,我給你上個止痛泵?但是也就第一天,後面你要痛,還得忍著。”
“不需要止痛泵,我餓了,你餵我吃飽了就不痛了。”
擔心被溫雨綿直截了當地拒絕,紀存修急忙補充:“讓劉寬這個糙漢子餵我吃飯,倒胃口,我吃不下飯,哪來的體力恢復?”
劉寬被當著面內涵,簡直無語至極。
可能有什麼辦法,他家爺開心就好。
溫雨綿也很無語,明明知道這是他的雕蟲小技,但還是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“念在你為我擋了一槍,行,我餵你。”
說罷,把小桌板攤開,把飯盒放在上面。
劉寬傻愣愣地還站在原地,被紀存修狠狠瞪了一眼,這才識趣地離開。
劉寬走得悄無聲息,不想被溫雨綿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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