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外面捕風捉影的訊息是假的。
紀森不是紀存修的兒子,是紀存禮的呀。
這就說得通了,紀存禮花名在外,能有好幾個私生子她都不意外,更何況才森森一個?
“對了,溫一果、溫一堂小朋友,你們過來,跟紀森小朋友握握手,他出車禍,受了很嚴重的傷,以後你們不要欺負他,要和他做朋友,知道嗎?”
薛太太忽然,忽然點名道姓。
其他家長紛紛視線一轉,看向兩個寶貝。
果寶和糖球都咬了咬牙,覺得自己被冤枉了。
他們什麼時候欺負過紀森了?
明明都是紀森先挑事!
“薛太太,你這話什麼意思?今天不是來看望紀森的麼?作為家長,我很配合家長會的活動,帶著孩子們來了。
你探望病人就探望病人,借題發揮,扯一些有的沒的,往我兩個孩子身上潑髒水是什麼意思?”
溫雨綿方才帶著孩子一直站在後面,她原本還不打算冒頭。
但是現在被人當場點名,她自然不能忍氣吞聲。
走上前來,頓時帶著冷冽的氣場。
即便是教育局局長的親姐姐,這自帶的光環被溫雨綿一比,就壓了下來。
薛太太有些犯憷,結巴了一下:“……我又沒惡意,就是想讓孩子們和睦相處。”
“和睦相處,那你也應該調查一下,不是我家孩子欺負紀森,而是紀森欺負我家孩子,不能因為我家孩子反抗能力強,就說紀森是受害者。
我一直教育他們,別人打你,咱別受著,打回去,懂麼?”
溫雨綿說這話的時候,尾音拔高。
薛太太雙肩劇烈抖動了一下,下意識地後退。
“今天這麼多小朋友來看紀森,紀森應該謝謝小朋友們的關心,這才是正確的教育!”
“……你,我才是家長會的理事長,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。”薛太太感覺自己被當眾羞辱了,臉頓時像煮熟的蝦子一般,有些氣急敗壞地吼溫雨綿。
溫雨綿一點都不怵,頭一轉,衝病房外走廊喊道:“唐美茹,你自己的兒子,還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?”
一聽到唐美茹這個名字,大家都下意識地散開,讓出一條道來。
以前她在愛麗斯頓那可是非常有名的。
不過當時學園的家長都以為她是紀存修的女人,所以對她禮讓三分。
現在看來,原來是她們誤會了,她是紀存禮的女人。
不過,紀存禮好歹也是紀家二少爺,她們輕易也是不敢得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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