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稱呼,溫雨綿身形一顫:“你查我?”
她眼裡帶著防備,甚至是不悅。
紀存修苦著臉:“哪敢啊,你自己露出了馬腳,我就順著這些蛛絲馬跡發現了。”
他仰著腦袋,一副等待被誇讚的表情。
“你幫我恢復隨身碟的時候,我就發現了你手掌上的疤,那時候就已經有點懷疑了。”
溫雨綿撥拉了一下自己耳際的碎髮,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了。
“所以你自告奮勇恢復隨身碟,揭開當年的真相,是不想我誤會你吧?你心裡有我,對不對?”
男人貼近了些,嘴角上噙著笑容:“放心,現在什麼誤會都沒了。”
溫雨綿:“……”
她一個流暢的閃身,從他懷裡掙脫出來。
然後拿走自己的包包:“我就是純屬想洗清自己,你別多想。”
說完,她拉開門走了出去,非常堅決。
包間裡頓時就剩下紀存修自己。
等他拿出手機想要找溫雨綿聊天,叮囑她回去的路上小心時,發現聊天賬號上,他春雨不休的名字直接被人修改了。
現在改成了‘不死不休’。
紀存修哭笑不得,論有一個駭客媳婦兒是種什麼體驗?
開啟聊天視窗,rain發來一條訊息。
【別惹我,小心我隨時刷走你卡里的錢!】
用錢來威脅他?
他最不在乎的就是錢!
……
一個月後,法院終於判審,唐美茹蓄意殺人,因為未遂,所以只被判處了15年的牢獄。
南城監獄裡,溫雨綿和徐琳坐在探監室的對面,中間被一層防護玻璃隔開。
女警把門開啟,一名穿著囚衣,被剃了短髮,走路一瘸一拐的女犯人被帶了出來。
女犯人的雙眼無神,但卻在看到溫雨綿的時候亮堂了起來,充滿了恨意。
她先把電話接了起來,惡狠狠的:“你贏了,不過這只是暫時的。溫雨綿,我咒你不得好死!咒你這輩子孤獨終老,不得善終!”
溫雨綿很平靜,一點都不記得,眉頭一揚,神采奕奕:“我是來告訴你,森森已經認文珞蘭做媽了,現在一口一個媽咪,叫地可親了。”
“你放屁!森森是我的孩子!他才不會亂認其他女人做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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