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紀存修笑了笑，心想著，她大概連結婚證都沒翻開看吧，所以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。
“你的耳環在這裡。”
他大步走到另一邊的床頭櫃，拿起一個小盒子遞了過來。
“昨天給你換衣服，你很不配合，把耳環給掙脫下來了。”
“你給我換的？”溫雨綿不禁抬高了音調，隱隱帶著怒氣。
紀存修壞笑了一下：“是啊，這屋子裡又沒傭人，當然得我親手換啊。”
他在‘親手’兩個字上加重了力道。
溫雨綿咬了咬唇瓣：“紀存修，你這是騒擾，我要是報警，一抓一個準！”
“咱們不是複合了麼？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，男朋友給喝醉酒的女朋友換衣服，沒什麼問題吧？”
“咱們是假複合，你心裡沒數？”
“假的？這話你跟爺爺說去，反正我當真了。”
“下流！”
溫雨綿氣結，不想再跟他爭辯了。
抬步離開房間，便去了隔壁，翻開櫃子，拿了一件男士的外套披在身上，準備離開。
紀存修慢條斯理地跟著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：“你確定這麼回去？讓你家傭人，還有咱們三個孩子看到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？”
“你穿的可是睡裙……”他壞笑起來。
溫雨綿覺得肺都要炸了，把身上的男士外套一扯，朝他身上丟去：“紀存修，你到底要幹什麼？我沒空跟你玩曖昧遊戲！”
“先吃完早餐，吃完了我就把衣服還給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吃？那行，那衣服不給你。”
“王八蛋！”
溫雨綿罵罵咧咧著，抬步下樓。
紀存修轉身，走進臥室，把那兩本結婚證拿起來，塞回了隨身帶的皮夾裡。
除了出國，幾乎每天，他都會把這兩本紅本子隨身帶著，雖然結婚證上，女人的樣子已經和現在完全不同，但是靈魂深處，一點兒沒變。
……
餐廳裡，溫雨綿自己坐了下來，大口大口地吃東西，只想早點離開這裡。
紀存修拉開椅子坐下來，託著腮，看著此刻吃飯的女人。
一身皮粉色的吊帶裙，全身膚如凝脂，白到發光，那一頭酒紅色的捲髮散落下來，慵懶而又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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