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撕碎的結婚證一片片找回來,我去翻垃圾廠。她的葬禮,我不允許任何人來參加,只有我自己,守了一天一夜。
我不知道那段時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,從此,隨身攜帶結婚證成了我的習慣。想她的時候,我就會翻開結婚證,然後忍不住落淚。
是的,我對她傷害太深,這輩子還不清,只能下輩子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紀存修哽咽了。
在場的嘉賓也哽咽了。
“所以紀爺,女孩真的死了麼?孩子也死了麼?”
如果是這樣,那這個故事就太悲傷了。
上天待女孩不公,也沒有給紀存修改過的機會,他會帶著這份遺憾,痛苦地折磨自己一輩子吧?
“她還活著。”紀存修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情,臉上揚起了笑容:“兩年前,她帶著三個孩子回來,就是和這艘外形一模一樣的輪船上,開啟我房間的櫃子,我看到了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,其中一個,儼然就是縮小版的我。
當時的我,激動,不可置信,從沒有當過父親,卻自然而然生出了對孩子們的父愛之情。
之後,我見到了孩子們的媽媽,我很失望,她長著一張我很陌生的臉,她不是我的妻子……”
回憶起和溫雨綿的點點滴滴,紀存修再度哽咽。
溫雨綿一直盯著他,鼻子發酸,眼睛紅了,也沒忍住自己的情緒。
她這才發現,原來紀存修記得他們的每件事,點點滴滴,從來都不曾忘記過。
“紀爺,然後呢?”
賓客們愛上了這個故事,都急於知道結果。
紀存修笑了笑,明朗中帶著幾分感恩:“之後我真的透過好多方法,驗證了她就是我的妻子。
那場大火,把她臉上的皮膚燒燬,她做了十幾次面部重塑,換了另外一張臉。
當得知這個真相,我就發誓,無論用什麼辦法,我都要追到她,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過錯。
我對她死纏爛打,無論她怎麼嫌棄我,怎麼趕我走,我都厚著臉皮。當時我就發誓,我要做這個世界上臉皮最後的男人,哪怕追妻火葬場也罷,我要跟她複合,重新在一起!”
“好!紀爺,我們支援你!”
“是啊,支援!”
賓客們熱血沸騰,紛紛鼓掌。
就連一群紀存修的追求者,都不禁潸然淚下。
這樣的虐戀,如果有和好的機會,為什麼不給彼此一個機會呢?
賓客4:“那紀爺,那個女孩現在在場麼?如果在,你就向她大聲告白,說出你的愛吧!”
賓客5:“是啊,要是她不在,你就對著鏡頭說,無論天涯海角,只要她能看到,肯定會原諒你的。”
其餘賓客聞言,一起拍手,一起起鬨:“告白!告白!告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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