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溫雨綿點了點頭,吸溜了一下鼻子。
爺爺這才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,鄭重其事,塞到溫雨綿手裡。
其中一樣,是一枚古董銅錢,缺了一個口。
另一枚,是一塊子彈殼。
“綿綿,進了城之後,你拿著這兩樣東西去找兩個人,他們會成為你的貴人,助你出人頭地。
拿著這枚銅錢,你去找一個叫一個叫詹姆斯·李的人,他和我師出同門,你去找他,認他做師父。爺爺學藝不精,祖師爺的本事沒學到手,你讓詹姆斯教你。
另外,拿著這枚子彈殼去找紀文宋,我曾經救過他一命,我倆定了一門娃娃親,我想讓你跟紀文宋的孫子結婚,你放心,他大孫子年輕有為,爺爺都幫你瞧過了,長得也俊俏,一定不會虧待你。”
老人拍了拍溫雨綿的肩膀,算是把她的婚姻和事業都安排好了。
“去吧。”說完這些,他招了招手。
拿著信物,溫雨綿攥地很緊。
她知道,爺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。
離別總是痛苦的,回城的路上,溫雨綿一點都不開心。
出村時,村長帶著全村人民來送她,炮竹放了一百多米,全村都在為溫雨綿慶祝。
溫照和楊芹覺得特別有面子,一直笑嘻嘻的。
……
一路吹吹打打,回到溫家時,門外停了十幾輛勞斯萊斯。
楊芹十分震驚,拽著溫照的胳膊,激動地不行。
“照哥,怎麼這麼多豪車停到咱們家啊?”
“不清楚啊。”溫照的眼睛也亮了。
溫氏是一家小企業,每個月的流水也就幾十萬。
他們現在住的別墅,還揹著300萬的貸款呢,而他們坐的車,就是三十來萬而已,跟價值至少五六百萬以上的勞斯萊斯比,那真的是一個地上,一個天上。
溫照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大老闆啊?
“會不會是紀家啊?”楊芹後知後覺,忽然驚道。
“紀家?”溫照擰著眉。
他家老頭子和紀家有一些淵源,二老定了一門娃娃親。
“還別說,興許真是?”溫照趕緊命人停車,帶著楊芹一起下來,還特地囑咐溫雨綿不準下車。
溫雨綿對這些不感興趣,坐在車裡,搖下車窗,發現路邊的花壇裡有一隻好看的蝴蝶,她便盯著那蝴蝶笑了起來,笑靨如花,清純可人。
溫照走到勞斯萊斯跟前,一名中年男子這才走了下來,掏出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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