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熊孩子滋他們是什麼情況?
紀存修看著欣賞風景的溫雨綿,怎麼都看不夠,被這一聲吼得立馬偏頭看去。
當看到賀錦一臉惱火地在蹬他,他笑得不行。
“團團,給爹地一把水槍。”
“喏。”小團團還不知道是自己惹賀錦不高興了,小腦袋歪著:“賀叔叔他怎麼又兇爹地你呀,你又惹他生氣了嗎?”
“是啊,我惹了,你瞧著!”說完,紀存修拿著水槍,對著賀錦的嘴巴滋水:“老賀,張嘴!”
“神經病啊!”賀錦氣炸了:“船伕,停船靠岸,我去買幾把水槍來!”
“噗。”江月離被逗笑了,難得見丈夫像個大男孩。
果然,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間,才會出現這樣奇妙的瞬間。
溫雨綿扭頭看去的時候,岸邊一堆賣水槍的圍了過來,賀錦根本不用上岸,一手交錢,便把人家一簍子水槍都扛到了船上。
“紀存修,你完了!”賀錦拿了一把最大的,還遞了一把給糖球:“你爹地還是賀叔叔,你自己選吧。”
“啊?”糖球一愣一愣的。
紀存修勾了勾嘴角:“大人之間的恩怨,你把孩子扯進來做什麼?”
紀存修嘲笑道,朝賀錦滋水。
賀錦的臉跟鍋底一般黑:“我不管,對付你這種人,就要用非常手段。糖糖,還想不想進我賀家門了?”
“不對,是苒苒進我們紀家門。”糖球糾正道。
賀錦尷尬地皺了皺眉:“那你還想苒苒進你們紀家門麼?”
“想!”糖糖聲音很洪亮,中氣十足。
“好!滋你老爹!”賀錦像指揮小兵一般,對糖球下命令。
“是!長官!”糖球敬了個禮,然後抱起一把水槍。
很快,兩艘船的人開站。
由於紀存修和果寶、團團的水槍很快沒了水,所以只能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被對方滋遍全身。
“啊——什麼情況啊?”溫雨綿用手擋:“別傷及無辜啊。”
隔壁船的江月離附和:“是啊是啊,雨我無瓜啊!”
“月離嫂嫂,你說他們幼不幼稚?”溫雨綿很無奈,隔空和江月離對話。
江月離哭笑不得:“賀錦他平時不這樣,被你家紀存修帶歪了。”
河道里,原本浪漫靜謐的氛圍瞬間被打破,變得歡快、吵鬧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