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逮到機會能讓他丟人,可不得使點勁?
“賤人死活與我無關!”紀存禮惡狠狠道。
“那算了,劉寬,你上,把人抱上直升機。”紀存修抬起手,指了指。
劉寬‘啊’了一聲,立馬無辜的皺眉。
他這個工具人好難啊。
韓千雅約他家爺的時候,派他去。
現在抱文珞蘭這苦差事,也是指使他。
“唉。”劉寬嘆了口氣,硬著頭皮朝單間走去,把人抱出來。
紀存修見狀,把團團單手摟了起來,另一隻手攬上溫雨綿的腰,朝兩個兒子道:“走了,跟上你們爹媽的腳步,咱們回家了。”
見終於可以離開,不用困在墓園這個晦氣的地方,常文娟臉上終於有了光澤。
她抬步便走。
紀剛還在生氣,見妻子走了,忍不住起身跟了上去。
外面雨還在下,天灰濛濛的。
紀存修只叫了兩架直升機,所以根本坐不下這麼多人。
“修兒,你們上哪架?”常文娟屁顛屁顛跟在後面,笑著問道。
紀存修白了她一眼:“你去跟文珞蘭一架。”
當紀剛也要跟過去的時候,紀存修睨了他一眼:“老頭,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上去?”
紀剛被懟地說不出半個字,氣得牙癢癢。
但是不可否認一件事,他要繼續再跟兒子作對,根本撈不到半點好處。
“119到了,不過山體二次滑坡,估計明早才能通路……”
幾人正要離開時,墓園的工作人員急急跑來。
紀剛聞言,臉黑成了鍋底。
要在墓園過夜?那多恐怖啊!
“修兒,你讓爸上飛機,爸心臟不好,要是待在墓園過夜,非心臟病發不可啊!”
紀剛一直保持的臭臉,一瞬間破功。
終究,還是個膽小如鼠的廢物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