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宸剛想走過去撿起照片,就被花爺爺彎腰撿起,笑呵呵放進口袋裡。
他吧嗒幾下旱菸,指著桌子上的小籠包說:“這個丫頭人美心善,她的眼睛早晚有一天會好起來的。”
說完,他把煙掐滅,拿著筷子吃起了包子。
薄司宸盯著花爺爺那雙手,手指修長,指甲修理得很乾淨,手上也沒有幹粗活留下來的老繭。
一個常年要飯的老人,不應該這麼幹淨利落。
怎麼看也不像個叫花子。
剛才照片上的女孩,他沒看清眉眼,只看到一個輪廓,就感覺很熟悉。
好像那張臉在哪裡見過,又或者是見過那張臉的照片。
他眼眸沒什麼溫度上下打量著花爺爺,然後拉著蘇南星從房間離開。
“薄司宸,你拉我幹嘛,花爺爺還說今天要教我種花呢。”
薄司宸立即停下腳步,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她:“蘇南星,你是想把身上故意弄髒了,然後再讓我幫你洗一遍嗎?”
聽到這句話,蘇南星嚇得立即閉上嘴巴,乖乖跟著薄司宸走。
看到小丫頭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,薄司宸輕笑出聲。
他摟著她的肩膀說:“今天姑姑和姑父從國外回來,我們回老宅。”
蘇南星立即仰起頭,驚訝道:“是知意爸爸媽媽嗎?太好了,知意總算把他們盼回來了。”
韓知意的父母是考古學家,一年365天得有300天在外面。
韓知意從小就放在外婆身邊,跟父母在一起的時間,甚至還不如薄司宸這個表哥多。
到了老宅,蘇南星一進客廳,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。
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看起來就像個大學教授。
女人剪著短髮,一身高貴得體的套裙,看著就很知性幹練。
看到他們進來,韓知意的媽媽薄淺淺立即笑著走過來。
拉住蘇南星的手說:“這就是南星吧,長得可真好看,我總聽知意說她小嫂子漂亮,果真如此啊,跟我家司宸站在一起好般配啊。”
薄司宸輕輕拍了一下蘇南星的肩膀,沉聲介紹:“南星,喊姑姑。”
蘇南星唇角含著淺笑,對著薄淺淺微微頷首,軟聲喊道:“姑姑好。”
薄淺淺笑得合不攏嘴:“哎呦,這聲音也好聽啊,比我家那個丫頭可穩當多了,姑姑好喜歡啊。”
說著,她從傭人手裡接過一個小盒子,塞到蘇南星手裡,笑著說:“這是姑姑送你的見面禮,是一塊幾百年前的玉佩,戴在身上辟邪。”
蘇南星笑著點頭:“謝謝姑姑。”
韓知意這會兒跑過來,摟著薄淺淺脖子笑著說:“媽媽,我沒騙你吧,我嫂子是不是很漂亮啊,我哥是上輩子積德才娶到這麼一個好媳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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