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宸頓時來了興致,趴在他耳邊低聲說:“好,出院以後,我就帶我太太去拜訪一下江爺爺。”
蘇南星吃飯的動作突然停下,若有所思道:“薄司宸,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女孩是誰?”
薄司宸:“她們三個失散那麼多年,每個人的成長軌跡不同,她應該就是老院長口中唯一一個被哥哥找到的人。
她現在到底是敵還是友,我們誰都不知道。”
蘇南星突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有沒有可能,這個女孩就是背後那個神秘人,她因為嫉妒產生恨意。
她們三個只有她被親人找到,還是第一個被接走的,她應該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。
但是當她發現,你媽媽和我媽媽都是豪門太太,她心裡一時間不平衡,所以才起了歹心。”
蘇南星越想越覺得這種感覺可能性極大。
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簡直太可怕,兩個媽媽全都死於自己當年最好姐妹的手下。
薄司宸感覺到她的不安,立即將她摟在懷裡,低頭親了一下。
柔聲安撫道:“這件事我去查,你就不要多想,你的任務就是好好扮演蘇南星,一個失憶又失明的人,懂嗎?”
“我知道,接下來我的任務就是每天都塗那個人給我的唇膏,一個月以後讓你毒性大發。
你讓花爺爺看那個唇膏了嗎?他怎麼說。”
“花爺爺說裡面是一種非常少見的毒藥,這種藥每天攝入一點,就算是體檢都檢查不出來。
但長時間攝入,就會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。
薄家任何吃到嘴裡的東西,都要經過嚴格化驗。
他們在這方面做不了手腳。
我身邊每天又有保鏢暗中跟著,想要強殺也很難。
他們用精神刺激法刺激我,我也活過來。
現在他們是逼到絕路上,想出這麼一個計策。
我想他們是想等我死了以後,霸佔薄家財產。”
蘇南星不解道:“可就算你死了,薄家不是還有薄煬嗎?財產也不會落在外人手裡。”
薄司宸意味深長看著她,沒說話,蘇南星好像立即懂了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該不會懷疑是薄煬聯合他媽媽在背後搞得鬼吧。”
薄司宸:“梁潔這個人我一直都防著,她表面上做的很好,但我一直都覺得她有問題。
當初我之所以那麼對你,就是因為我懷疑你是她派過來的臥底,想要再次打擊我。
但我一直沒抓到她什麼證據,這或許就是她高明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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