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薄煬哭得更加悲切,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落在白色紗布上。
從小到大,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跟自己最崇拜的哥哥像別人家的親兄弟一樣,親密無間。
可是他深切知道,在他們之間永遠有一條無法跨越的溝壑。
現在,好不容易哥哥能跟他好好相處,他卻要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。
而這件事他不用問也知道,跟他媽媽有著直接關係。
薄煬用肥大的病號服袖子胡亂抹了一把眼淚,定定看著薄司宸。
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肯定:“哥,你放心去吧,我會替你好好守護薄家,我們一家人也會好好照顧嫂子,等你回來。”
薄司宸第一次在弟弟面前露出一絲笑意,他走到他身邊,伸出大手輕輕揉了一下薄煬的頭。
沉聲說:“別想太多,你是你,你媽是你媽,我們誰都不會把她的罪責牽連到你身上,你是我們薄家人,也是跟我有血脈關係的兄弟,這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。”
薄煬一直隱忍的情緒,在聽到哥哥這些話的時候,突然嚎啕大哭起來。
他抱著薄司宸的腰,眼淚洇溼了他的襯衣。
這是他堵在心口最大的石頭,雖然家裡人誰都不再提這件事,可他心裡總是過不去這道坎。
他鬱悶,他傷心,他悲痛。
他不知所措,他有愧他的哥哥嫂子。
他曾經想過,等到傷好了以後,就從這個家離開,帶著他媽媽留下的罪孽一起遠走他鄉。
可薄司宸這些話徹底讓他破防了。
直到此刻他才知道,他有多在乎這個家,多在乎他們每個人對他的感情。
更有多在乎他哥哥對他的想法。
薄煬如同刑場上即將被砍頭的罪犯,突然接到一道免死聖旨一樣。
他抱著薄司宸哭的痛徹心扉,肝腸寸斷。
嘴裡一直不停道歉:“哥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薄司宸大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笑著調侃道:“行了,別哭了,你嫂子都沒流過你這麼多眼淚,好好養傷,我該出發了。”
薄煬紅著眼睛看著薄司宸:“那等你回來,我們要再戰幾局,我剛才有傷,所以才會輸給你的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從醫院出來,薄司宸又處理一些公務,帶著隊伍上了一架直升機。
另外一邊。
蘇南星錄完配音已經是兩天以後了,她剛從錄音棚出來,副總裁餘年立即走過去,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太太,總裁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喬安然小姐的確被唐依依設計陷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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