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星突然被問到這個,她有些詫異盯著薄煬。
“我就是那天在河邊碰巧遇到的啊,外公當時躺在橋洞睡覺,被我的哭聲吵醒了。”
薄煬一直苦悶的臉上,突然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嫂子,當時是三九天,而且那天還下著大雪,如果蕭老先生真的睡在橋洞,你覺得他會不會被凍死呢。”
蘇南星當時眼睛看不到,她不清楚蕭克當時什麼狀態。
也不知道他睡得地方有沒有被子。
被薄煬這麼提醒,她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個細節。
她不明所以看著薄煬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花爺爺就是蕭克?你是不是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薄煬淡淡點頭:“我從很早就懷疑我媽,那天聽到她跟人打電話,說蕭克很有可能在寺廟。
她派人過去殺他,我偷偷跟過去了。
只是我到那裡才發現,我哥一個人跪在雪地裡一整夜。
他當初得罪過歸一大師,為了讓歸一大師告訴他蕭克去向,向來不信神明的他,竟然在菩薩面前跪了一整夜。
那天還下著大雪,夜間氣溫零下十幾度。
我沒敢讓他看到我,想偷偷從寺廟另一個門口出來,正好看到蕭老先生穿著一身乞丐服從寺廟裡出來。
我當時並沒覺得什麼,只是後來發現他正好被你帶回家,而且你經常去他那裡玩,所以我對他身份起了疑心。
那次在家裡吃飯,我故意在你盤子裡放了一根頭髮,眼看著你不經意把頭髮拿走。
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,你眼睛好了,我也確定花爺爺就是蕭克。
嫂子,我哥從小一身傲骨,從來沒向任何人低過頭,當時小時候他犯錯,我爺爺讓他下跪,他從來都不跪。
可他卻為了治好你眼睛,在寺廟跪了一夜,如果他不愛你,絕對不會為你做這些,還不讓你知道。”
聽到這裡,蘇南星完全想起來了。
當時她從河邊被薄司宸接回來,就去江城參加演出了。
她記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薄司宸發了高燒,為了不傳染給她,那是他們結婚以後,薄司宸第一次主動要求分房睡。
在雪地裡跪了一個晚上,到底是多大的毅力才讓他這麼堅持。
蘇南星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,眼圈發紅。
她不知道薄司宸到底揹著她做過什麼。
也不知道薄司宸對她的愛到底有多深。
看到她有些感觸,薄煬繼續說:“嫂子,你有沒有想過,在你和我哥的感情中,主動出擊的那個人或許根本不是你呢。”
聽到這句話,蘇南星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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