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向楠跟你有血緣關係,如果他不幫你,你就告他不孝,他是公眾人物,最怕的就是被人曝光這些,我相信他不會見死不救的。”
另外一邊。
江淮安出差回來,直接去了醫院看望褚媽媽,他還從T城帶回來好多特產。
向來放蕩不羈的他,舉著手裡的酥茶餅說:“阿姨,這是張福吉的酥茶餅,我聽向南說您最喜歡吃了,這次過去就給您多帶了幾盒回來。”
褚媽媽看到熟悉的包裝,聞著熟悉的味道,眼圈泛著紅,唇角微微彎著。
聲音柔和道:“這家的酥茶餅很不好買的,你是不是排了很久才買到啊?”
“也沒多久,就四十多分鐘,不過您怎麼知道不好買,您去過T城嗎?”
江淮安只是隨口問問,卻沒想到褚媽媽反應如此之大。
手裡拿著的酥茶餅差點掉在地上,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轉。
聲音哽咽道:“那是我的家,我怎麼會不知道。”
她擔心自己情緒被人發現,立即低頭,小口小口咬著酥茶餅。
熟悉的味道,瞬間刺激著她的味蕾。
讓那些陳年往事不由自主衝進腦海裡。
她還記得二十多年前,她帶著兒子去唐家想要認祖歸宗的時候,看到的確是唐遷跟人結婚的場面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。
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一輩子的男人,說要給她兒子一個家的父親,到頭來卻娶了別的女人。
她和所愛之人的愛情結晶瞬間就成了私生子,接受別人的冷言冷語。
褚媽媽到現在想起來當時的一幕,整顆心都像被針刺痛的那種感覺。
江淮安感覺到了她不對勁,立即扯開話題:“蕭神醫說您的狀況非常好,醫生看了一下最近的片子,說是可以手術了。
我召集了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,集體給您會診,保證手術萬無一失,手術定在後天上午。”
褚媽媽沒敢抬頭,只是笑著說:“向南有你這樣的朋友,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,等我好了,一定要給你做頓好吃的,好好感謝一下。”
“好,那我等著,今天不早了,您好好休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
江淮安起身就要離開,卻聽到褚媽媽說:“向南,你跟他一起回去,他出差在外,應該沒怎麼吃好,人都瘦了一圈,你回去給他做點飯,人家對我這麼照顧,我們總該回報一下吧。”
褚向楠想堅持留下來,看到媽媽一個勁往外推他,他只好跟阿姨交代幾句離開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停車場,昏暗的燈光打在江淮安臉上,那張放蕩不羈的臉上掛著壞笑。
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,讓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褚向楠猝不及防撞在他懷裡。
江淮安順勢摟著他的腰,低垂著眉眼看著他,拖腔帶調地說:“我才走幾天啊,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,褚向楠,是不是很想我?”
說完,他低頭想要親上褚向楠的唇,卻被褚向楠一把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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