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清澈透亮,上面掛著一根紅繩,在南鴻軒眼前晃動著。
他那顆緊繃的心突然被瓦解了,腦子裡頓時想起女兒南星小時候戴著它的情景。
小丫頭從小就很寶貝那塊玉,無論他拿什麼東西跟她交換,她都不答應。
她還眨巴著大眼睛告訴他,那是她未來老公送給她的,她要好好保護的。
看到玉佩如同看到女兒一樣,南鴻軒眼睛慢慢變得溼潤。
他愣怔怔盯著薄司宸問:“你怎麼會有我女兒的玉佩?你到底把她怎麼了?”
薄司宸把玉佩遞到他眼前,沉聲說:“叔叔,我叫薄司宸,我媽媽是賈文娟,她和阿姨給我和南星從小定了娃娃親。
這塊玉佩是我的,上面刻著的是龍,南星手裡那塊應該是鳳。
兩塊玉佩放在一起,正好組成一個圓形。
我想告訴您的是,南星她很好,她正等著你們安全回家。”
南鴻軒接過玉佩仔細檢視,果然跟女兒那塊不太一樣。
但他從小就對玉器很有研究,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塊玉跟女兒小時候佩戴的那塊是出於同一塊玉。
冰涼透亮的玉佩被南鴻軒捧在手心,嘴裡激動地喊著女兒的乳名。
“酥寶,我的酥寶她還活著,她現在好不好?當年的車禍有沒有給她留下後遺症?”
南鴻軒一米八五的中年漢子,在這一刻卻淚流滿面。
他們被關押在這裡,經受各種刑訊,他沒落過淚,可是一想到女兒很有可能受到傷害,他卻淚流不止。
薄司宸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他向來不會同情任何人的眼淚,可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最愛女孩的爸爸,他們因為他而被關押在這裡,飽受跟親人分別之苦。
他只感覺南鴻軒流下的眼淚,就像一滴滴滾燙的開水,砸在他心口上。
滾燙而疼痛的感覺迅速傳遍四肢百骸。
他伸出大手緊緊攥著南鴻軒的胳膊,目光定定看著他:“叔叔,南星她很好,她沒有什麼後遺症,還像當年那麼漂亮,那麼聰明。
她現在是鋼琴小公主,馬上就要參加一場屬於她自己的演出。
如果我們儘快從這裡離開,說不定還能看到。”
聽到女兒安然無恙,剛才只是默默流淚的南鴻軒,此刻哭聲加大。
他立即拉住蘇敏的雙手,激動的說:“敏敏,你聽到了嗎,酥寶她很好,她正等著我們回去。”
蘇敏目光呆滯盯著那塊玉佩,不知道是聽懂了他的話,還是沒聽懂,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動。
沈一航見到這種情形,立即上來催促:“司宸,趕緊說重要的,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。”
薄司宸重重拍了幾下南鴻軒胳膊說:“叔叔,阿姨,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,但還沒摸清這裡情況,你們能不能跟我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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