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蔻聽了只當對方和“打遊戲沒掛把自己練成掛”一樣在誇她水平高,不以為意地“哦”了一聲,順著對方的話茬接過話:“是啊,榮獲了科學進步獎,下一個諾獎就是它。”
實際上是因為那些曾經讓她頭疼不已的知識點,經過姚淮杉深入淺出的講解,都變成了清晰的思維導圖儲存在了她的大腦中,姚淮杉最後出給她的那些變形題也都化作智慧融入了她的血肉。
第一天考完,走在路上,隨時能聽見同年級的同學痛心疾首地對答案。
幾乎是個人都在吐槽試卷的變態難度。
“這卷子是人做的嗎?拿到卷子前,我在想,我都認真學了,及格還不簡單嗎?卷子發下來以後,我大腦直接宕機了,心裡瘋狂想五十分怎麼湊!”
“出題老師真是太壞了,每道題都要轉幾個彎,超級燒腦,一場考試下來我的臉都是紅的,不信你摸,現在還在發燙。”
“超綱了吧,一定是超綱了!為什麼出的這些題,我感覺老師都沒有講過?”
“我們老師說壓軸題是奧賽題改的,但是其他題都在考綱內,只不過複雜程度都是頂級的,連平時成績特別好的同學都會覺得時間不夠用。”
“怪不得,最後兩道大題我連題目都沒看懂。選擇題我也全蒙的,能對幾個純碰運氣。”
舒蔻也沒能把卷子寫完。
壓軸題她倒是有思路,但還沒來得及算就快到時間了,只能把公式都寫上去,數值沒往裡代,看能不能多少掙點步驟分。
其他大部分題目的知識點,姚淮杉都給她複習過。
她盡了自己所有的努力,結果如何不是她能決定的。
如果這樣她還是沒能及格,只能說她沒那個實力。
考完試比平時放學早,校園裡的學生稀稀拉拉分佈在各個角落,學校門口來接孩子的家長聚集得也不多,舒蔻一眼就望見了形
單影只的吳夢恬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被吳夢恬吸引的,大概是先入為主想到了那天在公交站看到吳夢恬的一幕,便鬼使神差地跟著吳夢恬走了,結果走到一半才發現吳夢恬走的不是通往公交站的路,轉而進了一條窄巷。
發現自己走錯了路,舒蔻轉身欲走,忽然聽到吳夢恬轉進的巷內傳來一道不懷好意的女聲:“喲,你還真敢來,是來向老孃示威的嗎?”
隨後便是幾個女生張狂放肆的笑聲。
聽聲音,說話的人年紀應該與她們相仿,其他女生也不大,正值花季。
故作老成這套都是舒蔻玩剩下的,她忽然來了興致,大步流星走向巷子。
窄巷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,牆皮剝落,露出斑駁的水泥。
吳夢恬被五個打扮時髦的女生堵在巷子深處,背抵著牆,被逼到退無可退。
領頭的小太妹把頭髮挑染成了粉色,嘴裡嚼著口香糖,打量著她輕佻道:“長的就是張妖豔賤貨的臉,怪不得會勾引男人。你說你要是不犯賤該多好,咱們這井水不犯河水的,也犯不著結仇了。”
說著她後退一步,一聲號令,指使其他女生欺凌吳夢恬:“給我把她的頭髮給我薅下來。”
其他女生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,沒有完全遵照領頭人的指示,上來先抽臉。
吳夢恬全然沒有抵抗之力,白淨的臉蛋被扇了一巴掌,立刻歪倒在了一邊。
“都住手!”舒蔻路見不平挺身而出,義憤填膺道,“你們幾個哪個學校的!不怕我們告老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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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4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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