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解甲歸田娶夫郎【完結】》第22頁 又過了半個時辰(2)

作者:心淡歲清淺·8個月前

田掌櫃:“行,你這野兔我要了,以後有好的獵物也可以拿過來鶴仙樓,合適的話,我都會要。”

陸修承:“多謝田掌櫃。”

田掌櫃接過野兔掂量了一下,一隻大概有兩斤多重,“還挺肥,這樣,一隻五十文,怎麼樣?”

陸修承知道田掌櫃沒有壓價,那有不願意的,“那掌櫃給我一百文就好,另一隻給您做下酒菜。”

田掌櫃推拒:“跟我你客氣什麼。”

陸修承堅持:“要的。”

田掌櫃自陸爹那時起就和他們家有交易,他很欣賞陸家父子這種懂分寸卻不奉承的做事風格,相識多年明白陸修承的脾氣,沒再推拒,“行,那我就收下。”

田掌櫃拿著野兔進去後,不一會就有一個夥計拿了一百文給他。拿到錢,陸修承徑直朝鎮上的糧食店走去,路過平時張貼官府文書的地方,看到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在低聲議論著什麼,陸修承看了幾眼。他小時候在學堂上過兩年學堂,識得字,也僅識字了,沒有讀書的天賦,夫子心慈,知道農家人賺錢不容易,不願意再收他的束脩。

看清張貼榜上的內容,陸修承眉頭皺了皺。

作者有話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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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俊臉一紅

張貼欄上貼著一張朝廷布告,在重賞找民間名醫,看來皇宮裡有貴人生了重病。

旁邊的書生們低聲議論著:

“皇宮太醫院裡多的是杏林聖手,怎還找民間名醫?”

“如果杏林聖手們都束手無策,應該病得不輕,只能試圖從民間找一絲偏方的希望。”

“如此大費周折,病的人身份恐怕貴重無比,莫不是當今......”

另一個年紀大一點的書生截斷了他的話,呵斥道:“放肆,豈可妄自非議貴人,不要命了。”

幾個書生猛然醒悟過來,後怕不已,深知禍從口出,連忙噤聲離開。陸修承也快步離開,面上不顯,心裡卻不平靜。

陸家從陸爺爺那代起就靠打獵為生,從陸修承懂事起,他記得朝廷頒佈了兩次禁獵令,一次是先帝重病,還有一次是先太后重病,朝廷都頒佈了禁獵令,要求休養生息,以此為先帝和先太后祈福。想到剛才那些書生的議論,這次病的很可能是當今聖上,有這兩個先例在,說不定朝廷會再次頒佈禁獵令。

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,對於他來說,最合適最快的賺錢方式就是打獵,如果朝廷再次頒佈禁獵令,沒有了打獵的收入,家裡的田地短時間內也沒有收成,到時家裡將會很艱難,他一個人怎麼都能果腹,但是家裡還有陶安,總不能讓陶安跟著他靠野果野菜果腹。

陸修承思量了一番,深覺形勢急迫,他一介村民無從打聽朝廷是否會頒佈禁獵令,能做的是做最壞打算,抓緊時間多打一些獵物,多換一些銀錢。打定主意後,陸修承腳步一轉,朝鎮上的當鋪走去。

當鋪裡一個和陸修承差不多年紀的男子,手裡握著家傳玉佩,想當些錢給家裡老母抓藥,掌櫃無視他臉上的不捨和糾結,壓價極低,“你這玉佩成色不好,只能當一錢,想當就留下,不想當就拿走。”

男子不肯:“掌櫃,這玉佩是是好玉,一錢是不是太少了?”

掌櫃不耐煩道:“嫌少就拿走。”

男子想起家中病床上的老母,含淚點頭,“麻煩掌櫃多留些時日,等我手頭寬裕了必定來贖回。”

這種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了,來當東西的哪個不是這樣說的,最後還不是人影都不見一個。掌櫃冷哼一聲,扔了一錢銀子過去,拿過玉佩放好,看向陸修承,上下掃了一眼他的穿著,懶懶地問:“說吧,要當什麼?”

陸修承:“有弓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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