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安是個靦腆的人,在情緒感染下說了你對我太好了這種直白的話,說完有些羞赧,催促道:“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陸修承:“嗯。”
走了一會,陸修承突然說道:“以後會更好的。”
陶安認真回道:“嗯,我會和你一起努力把日子過好。”
陸修承想說我說的好不是把日子過好,但轉念一想把日子過好,讓陶安不要那麼辛苦,也是對陶安好,“嗯。”
來到河邊,月光照耀下,淶河河面波光粼粼,一條手臂長的大魚突然從水面躍出來,又跌回河裡。陶安看得驚奇,鳳和村河裡的魚最大的也就巴掌大小,這條大魚不但有手臂長,還十分肥大,“淶河河裡的魚這麼大?”
陸修承也看到了那條大魚,他以前泅水到河裡抓過魚,“有大的,也有小的。”
陶安好奇:“你在河裡抓到過魚嗎?”
陸修承:“抓到過。插完田就蓋房,蓋完房,在禁獵令解除前,我打算到河裡抓魚賣。”
陶安看向平靜卻讓人心生懼意的河面,“到河裡抓魚會不會很危險?”
陸修承:“我水性很好,沒事的。”
陶安:“哦。”
陸修承走上橋後,朝陶安伸手,“手給我。”
陶安的確有些怵黑夜中水深不見底的淶河,那橋又窄,他把手放陸修承手裡,讓他牽著過橋。過了橋,陶安想把手抽出來,但是陸修承不鬆手,反而握緊了些。陶安看了看他,沒有再動,任由他牽著手穿過空曠又寂靜的田野。
第二天,陸修承繼續去李阿龍家幫忙插秧,陶安則是繼續去陸芳家幫忙。兩天後,淶河村和淶南村的很多人都插完了田,只有家裡人手不夠的少部分人家還要再插一兩天。
陸芳家的秧苗剩下了一些,村裡另外有幾戶人家也剩了一些,但是那幾戶人家委婉地提出說希望能給回谷種的錢,陸芳做主給了。淶河村這邊,何香家剩了一些,李阿龍家剩了一點,還有幾戶人家也剩了一些,除了何香家和李阿龍家,別家陸修承也根據秧苗的數量給回了谷種錢。其實剩得最多的是他二叔家,因為播種的時候陸修承還沒回來,他們可是連陸修承家的田的谷種也播種了的。但是孟冬梅說谷種錢她花了三百文,陸修承直接連問都不去問她。
最後他們還是湊夠了那一塊田的秧苗,插秧的那天,陸芳和方平來幫忙,家裡已經插完田的李阿龍和陸子安也來幫忙,加上陸修承和陶安,六個人並排站在田裡,又都是幹活的一把好手,不到半天時間就把田插完了。
插田的時候,陶安在陸修承的右手邊,他特意留意了一下陸修承插的秧苗,的確不是很平直,但沒到歪歪扭扭的地步。陸修承看陶安看過來,他看了一眼陶安插的秧,橫平豎直,插得比他好多了。
插完田,陶安和陸修承讓大家去家裡吃飯,但是他們都不去,直接回家了。雖然插完了田,但是大家家裡還是有不少活的,陶安和陸修承也就沒有強求。
大家臨回去前,陸修承說道:“我打算從後天開始打磚蓋房子,你們能過來嗎?工錢的話按大家平時去鎮上幫工的價格算,加包三餐。”大家平時去鎮上做幫工是不包三餐的。
陸子安:“我可以,我把我大哥也叫上,行嗎?”
陸修承:“行。”
李阿龍:“我也可以。”
方平:“我和你姐後天過來給你幫忙。”
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要工錢,陸修承心想暫時不掰扯,到時蓋完了再給。說定好開工時間,大家各回各家。
從田裡回到家,還沒到晌午,陸修承道:“我去抓只雞來殺,你去泡點紅菇。”
陶安:“要不後天再殺吧?”這樣後天就不用買肉菜了。
陸修承:“一隻野雞沒多少肉,後天人多不夠吃,到時買豬肉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