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承把陶安擋在身後,看向陸鴻,“你不是要跳河,現在跳吧。”
陸山和孟冬梅推開人群來到陸鴻身邊,孟冬梅難得低頭認錯道:“修承,別,是我不對,我們以後不會去找你了。”
陸修承沒空陪這一家子當猴被人圍觀,鄙視地看著縮在孟冬梅身後的陸鴻,“你那麼喜歡那姑娘,你倒是努力去賺二十兩啊,逼你娘來向我夫郎要銀子,打才剛十歲的小云的主意,你算什麼男人?我警告你們最後一次,你們再來打擾我夫郎,再不經小云同意就打她主意,我讓你們比跳淶河還痛苦。”
孟冬梅、陸山、陸鴻、陸景想起被割掉舌頭的陸二,嚇得打了個寒戰。
陸修承拉著陶安,轉身離開。站在人群后的小云因為陸修承最後一句話哭得滿臉淚水,見他們要走連忙追出去,“大哥,謝謝你。”
陸修承對陸山一家唯一還願意理的人就是陸雲了,陸芳跟他說過,他爹最後那些日子,才七歲的陸雲經常去看他爹,幫著倒水掃地。
陸修承放緩了些神色,“他們要是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,你來找我。”
陸雲哭著點頭,陶安摸了摸她的頭,和陸修承一起離開。
回去路上,陶安側頭看了看陸修承臉色,看他還是冷著一張臉,搖了搖被他抓著的手,“彆氣了,他們不值得。”
陸修承看向自己夫郎,在他臉上看到了心疼,心裡那股火就這麼滅了,捏了捏夫郎手心,“嗯,不氣。”
陶安:“該做夕食了,你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陸修承:“莧菜麵糊糊。”陶安第一次給他做的飯就是莧菜麵糊糊。
陶安:“好。”
陶安和陸修承離開後,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,有人把在陸修承家陸修承對孟冬梅說的話說出來,“孟冬梅這一家子做的事我還當修承不知道,原來都知道啊。”
“肯定知道啊,陸芳當時多心寒多生氣,肯定要告訴修承當時的情景。”
“找修承要二十兩,我的天老爺,她怎麼張得開嘴的。”
“經過修承這一頓修理,這一家子再也不敢惹修承和修承夫郎了吧。”
“唉,還是得自己漢子可靠啊,我家妯娌夫郎把我欺負成什麼樣了,我家那漢子屁都不敢對他弟放一個。”
說到這個在場好幾個婦人心有慼慼焉,被外人欺負了,家裡漢子會為了面子幫她們出頭,可要是欺負她們的是婆家人,自家漢子都不當回事。
大家議論著,感嘆著離開了。
陸修承說想吃莧菜麵糊糊,一回到家,陶安就拿著籃子和扁擔、竹篾出去找莧菜了。陸修承看到他在後面挖的坑,又看到放在一邊的竹子,就明白他是想給騾子搭茅棚,於是拿起竹子搭茅棚的支架。
陶安一邊找野菜,一邊往曬茅草的山坡上去,明天會很忙,哪裡找野菜都是找,他順便過來看一下那些茅草曬得怎麼樣了,如果幹了就挑回來。現在天氣熱了,大家菜園裡的菜長得好,沒什麼人找野菜吃,陶安一路往山坡去一路找,找到了一半籃子莧菜,半籃子龍葵。
那些茅草曬了幾天已經幹了,陶安收攏到一起,用竹篾紮了兩大捆,挑著茅草,拎著籃子回家。回到家,陸修承還在搭茅棚的支架,陶安把茅草挑過去,“只割了這兩捆,夠嗎?”
陸修承看了看那結結實實的兩大捆茅草,“夠了。”
陶安:“我去做飯?”
陸修承:“嗯。”
陶安做好飯,他們吃完夕食後,天還亮著,兩個人繼續去搭茅棚,支架已經搭好了,現在就差鋪茅草,陸修承站在桌几上往支架上鋪茅草,陶安給他遞茅草。鋪完茅草,看著呈傘狀的茅棚,陶安想起那些他們從山上帶下來的棕樹皮,“對了,那些棕樹皮我們還沒鋪到房頂上。”
陸修承看看天色,“那現在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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