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香也跟著勸道:“是啊,大娘您彆氣了,他們會遭報應的。”
幾人在陶安家坐了好一陣才回家。她們走後,陶安為雨桃嫂子難過,同時也忍不住想到自己,他和陸修承成親好幾個月了,現在還沒有訊息,雖然哥兒難孕一些,但是有些哥兒成親不到幾個月就能懷上,他現在還沒訊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傍晚,陸修承收工回來,留意到陶安一直在往院門外看,問道:“看什麼?”
陶安和他說起雨桃嫂子生孩子時沒了的事,“雨桃嫂子晌午過後沒了,村裡人是不是該上門幫忙辦喪事?怎麼你回來了,我看村尾別的漢子也回來了,我們不用過去幫忙嗎?”
陸修承對上陶安純淨中帶著哀傷的雙眼,到底還是不想告訴他事實,含糊道:“他們家不大辦喪事,不用過去幫忙。”
陶安:“哦。”
陸修承轉移他注意力,故意轉轉脖子和手臂,陶安果然被他的動作吸引,著急道:“你怎麼了?不舒服?”
陸修承:“水渠裡的草鋤掉後還得鏟泥重新搭泥,水渠裡的泥沒幹透,溼重,挖多了手臂痛。”
陶安:“你先吃飯,吃完飯我幫你按一下。”
陸修承:“今晚晚飯吃什麼?”
陶安:“煎了一摞薄餅,切了一碟醃黃瓜絲,炒了木耳炒豬肉,還有骨頭芥菜湯。”
李屠戶家的骨頭,肉都會被剔乾淨,沒帶一點肉的骨頭很少有人買,只有家裡買不起肉的人家偶爾會花兩三文錢買些骨頭回去煮湯,讓家裡孩子喝湯嚐嚐肉味。骨頭雖然沒肉,但陶安和陸修承都喜歡喝骨頭湯,於是買肉的時候,陶安通常會順便買些骨頭回來煮湯。
陸修承:“晚飯也有肉?”他們現在每日都吃肉,但是一般都是隻有午飯那頓有肉。
陶安:“你修水渠辛苦,我今早去割肉的時候多割了一些。”
陸修承:“嗯,多割些,現在是不賣魚了,但是現在家裡銀子足夠花,咱們攢的魚乾到了冬日也會有一筆進帳,不用省吃食上的銀子。”
陶安:“好。”
第二日早上陶安喂完雞,把家裡打掃乾淨後,端著木盆去河邊洗衣服。他本來想在家裡洗的,但是陸修承昨日修水渠穿的衣服太髒了。水渠裡的泥軟爛,一鋤頭下去泥點子到處濺,加上那麼多人一起鋤,那衣服上面全都濺滿泥,頭髮也濺了很多泥,陸修承昨晚洗頭髮都洗了很久。
陸修承的衣服太髒,在家裡不好洗,加上房間的床單和被子也要洗,所以陶安乾脆去河邊洗,河邊水多,洗起來方便又幹淨。
來到村裡人洗衣服的河灘處,已經有好些人在洗著衣服了,其中一個嬸子看到他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陶安覺得奇怪,他好像沒和這個嬸子說過話,她為什麼這樣看他?
陶安腳步一轉,尋了一處無人的石塊,把陸修承的衣服拿出來,用木盆舀了一盆水,把滿是泥的衣服放進去浸泡著,等爛泡化了才好洗。陶安先拿起床單和被子清洗,放到水裡浸溼,灑上用碎皂莢搓出的水,輕輕搓洗。
這些床單被子都是陸修承買的好料子裁剪的,陶安不捨得用搗衣杵錘,每次都是用手搓洗。他和陸修承都是愛乾淨的人,衣服每日換,現在晚上睡覺還會換上寢衣,還有就是因為某些原因,他們床單被子六七日就會換,所以並不髒,用手搓洗也能洗乾淨。在這之前他們的床單更是差不多每日都要洗,後來還是陶安覺得日日洗床單被人看到不好,另外縫了一塊布巾墊著,這樣就只需洗布巾。
不遠處那些也在洗衣服的婦人和夫郎在聊天,說話聲傳到陶安耳裡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那誰沒了,李大康連喪事都不辦,直接用草蓆一卷,扛到後山,隨便挖個坑就埋了。”死者為大,她不好再喊死者的名,只好含糊道,但是在場的都知道她說的是誰。
“不說夫妻一場,好歹給他生了七個孩子,還是難產去世的,李大康這個畜生,如此做事也不怕遭天譴。”
“他怕什麼啊?人家現在有兒子了,心裡正開心呢。”
“開心什麼啊,那兒子是難產生出來了,出生的時候就不太好,又沒母乳喂,我出門的時候聽到李大康他娘哭著讓他帶孩子去看郎中,不是我壞心眼咒他們,那兒子啊,估計活不成。”
“呵,這就是天譴啊,賣了三個女兒就想要個兒子,現在有了兒子,他們也沒本事養,他們有個屁的銀子看郎中。”
“唉,嫁人還是得嫁個好人,不然啊連命都沒了,自己的孩子也遭罪。”
”。咽裡肚往能只也苦般萬好不命,好得嫁就好命,命看是就這,狗隨狗嫁,豬隨豬嫁是不還,挑己自到得裡哪是但,說樣這是然雖“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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