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山:“陶安,修承去元封幫尹大人送家信了,來回估計得六七日,早上走得急,他沒來得及回來和你說,讓我來和你說一聲,讓你晚上和我們家住。”
陶安不知道元封在哪裡,聽到來回要六七日,心裡不免擔心,“只有他一個人去送信嗎?”
何玉山:“只有他一個人,他騎馬去的,修承做事穩妥反應又快,你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陶安本想讓何玉山進來的,但是又覺得不合適,於是道:“何大哥,我在家住就行,就不去你家叨擾你們了。”
何玉山:“那不行,我答應了修承照看你的,他不放心你晚上一個人在家,我家有房間給你住,不叨擾,巧言和兩個孩子恨不得你常住我家。”
像是回應他的話,何嘉耀和何悅馬上過來抱著陶安,撒嬌讓他跟他們回家,陶安只好跟著他們回家。回到何家,蘇巧妍已經做好飯,站在院門口等他們,看到他們回來,笑道:“陶安,快進來,吃飯了。”
陶安也笑道:“好。”
陶安帶兩個孩子去洗手,洗完手坐到餐桌上後,蘇巧妍問道:“你怎麼沒帶換洗的衣服?在修承回來前你就住我們家吧。”
陶安和他們解釋了一下答應了慕清羽幫忙去她家打掃衛生的事,蘇巧妍就沒勉強,“那你晚上一定得過來。”
陶安:“好。”
蘇巧妍對何玉山道:“說到學堂,耀兒現在七歲了,也該送他去學堂了。”
何玉山:“我知道,正在打聽哪個學堂好。”
蘇巧妍:“悅兒還小不急,剛聽陶安說那慕夫子不錯,等悅兒大些,倒是可以送到慕夫子那去。”
何嘉耀聽到要送他去學堂,鼓起包子臉,“爹孃,我不要去學堂,我要在家和妹妹玩。”
蘇巧妍和何玉山哄了他好一會,何嘉耀才願意去學堂。
吃完晚飯,陶安幫著蘇巧妍收拾了餐桌和廚房,又幫著燒水讓蘇巧妍幫兩個孩子洗澡。忙完各自回房,陶安一個人住在客房。何家一家人對他都很熱情,沒有把他當外人,儘管如此,陶安還是很想陸修承,躺到床上時,想到陸修承,心一揪一揪的,既想他又擔心他一人在外的安危和吃渴,不知道他今晚有沒有找到住宿的地方,吃上熱飯,還是露宿野外。
陸修承沒去過元封,只知道大概的方位,第一日他基本沒怎麼休息,跑到星夜,馬跑不動了才拿出何玉山給的令牌在一家小驛站住下。陸修承給了驛站的夥計一些賞錢,過了一會,夥計送來了熱水,又過了一陣,送來了一大碗麵條。
陸修承簡單洗簌後坐下吃麵,麵條一入口他就皺了眉頭,麵條煮過頭了,不筋道,調的味也不好,不像陶安做的麵條,筋道又好吃,他這麼吃都吃不膩。想到陶安,陸修承還是把那碗一言難盡的麵條吃完了,吃飽,養精蓄銳,才能快點把信送到,快點回去,今日剛離開陶安一日,心裡就已經掛念得不行,不知道他在何玉山家能不能睡好。
陸修承在兩日後的上午到達元封,元封是大安朝皇城所在地,陸修承接受檢查,進城後一路向人打聽,來到尹家門口,看著那在元封來說相對普通的宅院,有些意外。何尹青文年紀不大,且到安縣任縣令不到兩年就升遷到府城,陸修承認為除了他的確有才能外,應該和他的家庭背景有關,出身權貴之家。
陸修承心裡驚訝,但臉上不顯,他敲開門,一位僕人開的門,聽到他是尹青文派來送信的,臉上一喜,當即轉身邊跑邊喊道:“夫人,夫人,大爺有信到了。”
陸修承被僕人請了進去,過了一陣,有人把他帶到了會客廳,主位上坐著一位和尹青文差不多年紀的婦人,陸修承猜她應當就是尹青文的妻子,垂頭行禮。
尹夫人很是隨和,接過信後問道:“大爺除了讓你送信可還有什麼話交待。”
陸修承:“回夫人,大人只讓送信,沒另外有交待。”
尹夫人:“辛苦你了,你先下去休息一陣,晚點我把回信給你。”
有僕人來帶陸修承下去休息,還給端來了茶水和吃食。一個嬤嬤在陸修承吃完飯後,問他:“我家大爺是不是很忙?”
陸修承看她眉眼間待著愁色,不明她何故如此發問,含糊道:“您應當知道尹大人剛到府城不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