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，秦陌然戴著毛絨絨的帽子，然後還被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蛋，只露出了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在外面了。
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很動人。
厲遲盯著他看了好一陣。
秦陌然眨了一下眼：“怎麼啦？”
他的聲音被圍巾隔住，有點甕聲甕氣的，不過依舊軟軟的。
厲遲迴答：“沒事，走吧。”
“哦。”
兩個小朋友繼續往前走去。
一個矮一點，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，走在厚厚的積雪裡，慢吞吞的，像是一隻剛學會走路的企鵝。
另外一個高一些，穿著黑色的羽絨服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不過卻時不時往旁邊的小糰子看去。
第 87 章
兩個小朋友下了公交車後，又往前走了100多米，然後就到了厲遲媽媽現在住的地方。
秦陌然看著眼前有著七八樓的老舊民房，問厲遲：“你媽媽就在這裡嗎？”
厲遲也抬眸看了一下，隨即垂下眸子：“嗯。”
他的表情淡淡的，沒有特別多的期待。
他早就已經接受了自己媽媽有了新家庭的事實。
秦陌然看著厲遲，似乎也感受到了厲遲此刻心中那種微妙的情緒，大概就是既想見到媽媽，但又有些想逃避的感覺吧。
兩個小朋友一時沒再說話。
厲遲站在原地不動。
秦陌然也不催他，就陪著他一起默默地等。
雖然他們這樣一直等在樓下，見到人的機率很小。
天上的雪花還在飄落。
厲遲沉默地站在原地，垂著眼瞼，似乎內心也在掙扎。
好在這時，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，隨即響起一道驚喜的女聲：“小遲？”
是厲遲的媽媽回來了。
她剛剛去了一趟菜市場買菜，沒想到回來之後會碰見等在樓下的兩個小朋友。
厲媽媽兩步走了過來，滿臉的驚喜：“小遲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厲遲在這種時候表現得遠比一般的小孩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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