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然驚訝：“是嗎？”
對於厲害這種學霸來說，存在記不清知識的可能？？
再說了，就一年級而已，能有什麼知識點啊？
連他都能輔導秦漾。
只是秦漾的思維太過跳脫了，總能從好端端的題目跳躍到另外一些事情上去，然後偏離了重點。
不過秦陌然也沒為難厲遲，而是說道：“別管那麼多，你先試試吧。”
厲遲見氛圍已經鋪墊到位了，終於點頭：“行。”
秦漾也躍躍欲試。
然後，一道簡單的數學應用題，輔導了將近10分鐘都還沒有解決。
也不知道是講的人有問題，還是聽的人有問題。
厲遲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來。
秦漾則是縮了縮脖子，有點慫：“厲叔叔，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再繼續講？”
別的不說，這崽的態度挺端正。
厲遲說道：“不用。”
秦漾：“哦。”
秦陌然眼見輔導過程有點困難，在一旁為兩人加油打氣：“沒關係，樣樣的進步已經很大了，咱們再接再厲。”
然後，他又對厲遲說道：“厲老師，不然我去幫你泡杯茶？”
厲遲轉頭看著他，像是早已謀劃好了什麼：“可以有特殊一點的獎勵嗎？”
秦陌然愣了一下：“什麼獎勵？”
厲遲盯著他看，沒說話，但那黑沉的眸色已經代表著很多東西了。
秦陌明白過來什麼，瞪他一眼：“趕緊講題！”
不過他那雙眼睛長得太好看了，瞪人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威懾力，反而很誘人，像是打情罵俏。
厲遲偏偏繼續說道：“你不答應我的話，那我就不講了。你也不想樣樣又做不出來題，然後明天被老師批評吧？”
秦陌然：“？？”
說的是什麼東西？
還是小時候的厲遲相處起來比較容易，長大後的厲遲套路太多了。
厲遲追問他：“願意嗎？”
秦陌然臉都差點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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