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敬畏的許總,私底下卻…
距離車禍過去數月,許競的腿傷總算有了起色。
雖然日常工作忙得腳不沾地,但他一直嚴格按照醫生的囑咐,做覆健、注意飲食,上次覆檢結果,醫生說他恢覆良好,預計再過半個月,就能開始嘗試脫拐行走了。
眼下對他來說,沒什麼比工作和養好身體更要緊的了。
正在辦公室忙著起草計劃書,手機螢幕一亮,許母的訊息又談了彈了出來,字裡行間還是老一套——
家裡缺錢了。
許競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。
這好幾年來,他前前後後打回去的錢,湊起來都夠在g市地段不錯的地方買一套老破小了,自己收入是不低,可以不是能隨便取用的提款機。
至於對養父母,他心裡那點感激,早在他們年覆一年的冷漠中消磨得差不多多了,更多是法律層面那點甩不掉的義務。
許競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,開門見山。
“錢又不夠了?距離我上次轉錢回去,似乎也才三個月多?”
八萬塊錢,對許家這種人口不多的普通人家,節省點,甚至能頂上大半年的開支。
電話那頭,許母的聲音是刻意的討好:“小競啊,是這樣的……咱家裡那車你也知道,老了,總出些毛病,我和你爸商量著,要麼換輛新車,要麼……反正你腿腳不方便,好好一輛車停在車庫也沒人開,給你爸開也行,他也不嫌棄,你回頭再買輛新的……”
聞言,許競心中冷笑。
原來給了錢還不夠,現在連他的車都惦記上了。
他聲音瞬間楞了下去,“車我自己還得用,真想換車,就把舊的賣了,我可以再貼五萬,夠你們買一輛十來萬的代步了。”
說完,根本不給許母再討價還價的機會,“啪”一聲,直接掛了電話。
許競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拉回螢幕上。
不過,工作也並非一路順利的。
在第二天的會議中,許競和傅一瑄的意見產生了分歧。
“傅總,關於新版本的戰略,我認為需要調整。”
許競一點彎子都不饒,擰緊眉直言,“我們現在應該集中力量,把現有的核心功能做深,做穩——”
說著,他點了點計劃書上標紅的部分,“如果不把基礎夯實,就急著去蓋高樓,會存在一定的風險,而一旦地基不穩,新樓蓋得再漂亮,也可能會一起垮掉。”
傅一瑄身體微微靠後,目光掃過計劃書,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:“市場不會等我們,至於你說的風險,完全是機率事件,可以用臨時方案緩解,但錯過市場視窗,更是致命的。”
“小機率事件積累多了,就是必然,”許競語調平穩,態度卻很堅持,“用臨時方案填補漏洞,以後想徹底修覆,代價會更大,我堅持我的看法,先最佳化,再擴張。”
傅一瑄抬起眼看他,那雙彷彿由水墨工筆精心描繪的鳳眸中,帶著一種純粹的、不近人情的審視。
“我聽到了你的堅持,”他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你的邏輯是穩妥的邏輯,但我的邏輯是生存的邏輯。”
“市場就是戰場,在戰場上,有時候為了搶佔領地,就必須承受一定的風險,這是考驗抗壓和應變能力的時候,尤其對我們這種剛起步的公司而言,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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