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煜簡簡單單的就撕碎了江果果的衣服,可他的眼中,只餘絕望的麻木。
江果果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掙扎反抗,但卻猶如獵物在野獸的嘴裡那樣,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溫柔化作刺人的尖刀,破骨而入,不見血,卻疼的無法言喻。
傷口一次次的被撕開,還要被無情的撒上一把鋼釘,一寸寸的深入皮肉,割筋刺骨……
江果果從未感受過如此的絕望,顧寒煜也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舉動。
他們要的,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愛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果果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,更是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。
顧寒煜躺在她的身邊,堅挺的胸膛曾是她最想要依靠的地方。
可是如今,她卻不想觸碰分毫。
身上是疼痛的,但這樣的疼痛比不上她已經破碎的心。
顧寒煜起身,將眼神空洞的江果果從床上抱起來,帶到了浴室。
浴缸中滿溫熱的水,一旁的沐浴露也在散發著清香。
顧寒煜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江果果身上的痕跡,試圖抹去剛剛的那場暴雨。
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又怎麼能夠輕易的去掉呢?
顧寒煜溫柔的擦拭著江果果的身體,指尖劃過她身上的愛痕。
這是他曾期盼了多年的溫存。
他想要重新的擁有這個女人,想要跟她一起享受著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歡愉。
可是最終,還是事與願違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想吃什麼東西告訴我,我……”
“滾。”
顧寒煜的手頓了下,他半闔著眼眸,繼續擦拭著江果果身上的水珠。
江果果用力的將他推開,浴缸中的水撲騰出水花,全然的濺在顧寒煜的身上。
顧寒煜用手背抹了下臉,重新拿起一個乾淨的浴巾,卻被江果果搶了過去。
“滾。”
江果果冷冷的看著顧寒煜,除了恨,再無任何其他的情緒。
她一遍遍的用浴巾擦著自己的身體,白皙的皮膚被她蹭的通紅。
就好像,在嫌棄顧寒煜留在她身上的痕跡,都是髒的。
顧寒煜靜靜的看著,他心如刀割,卻沒有辦法去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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