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發抖麼?
這都已經深秋,連床被子都沒蓋。
江果果沉眉看了好久,盯著顧寒煜短短時間已經瘦削了不知道多少的臉頰,和那烏青的黑眼圈,最終叫傭人找床新毯子來。
又過了會兒, 顧寒煜醒了。
傭人正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給顧總挪地方,見狀笑著說道:“顧先生你醒了,夫人剛剛還吩咐我讓我給你找毯子呢。”
顧寒煜愣了下,原來剛剛不是做夢,江果果真的來看自己了!
他興奮的從床上站起來,臉上掛著絢爛的笑。
“夫人呢?”
傭人指了下院子,“夫人在院子裡澆花呢,讓我吩咐您……哎顧先生!”
看著顧寒煜急切離開的背影,傭人咂了咂舌,不租了後半句話:“讓我吩咐您,醒了就先離開,哎!”
而顧寒煜已經衝出了房門,直奔院子中那抹倩影而去。
“果果,早……”
啪!
顧寒煜被一巴掌扇在了原地。
江果果也愣了下。
剛剛這一巴掌純屬條件反射。
她好好的澆花,忽然間出現一團陰影要將自己籠罩,下意識的就扇了過去。
“你有病啊?”江果果心煩意亂的放下水壺,說著便想要回房去。
顧寒煜連忙將人攔住,並貼心的檢視她的手心,“老婆,你的手沒打疼吧?”
江果果沒想到顧寒煜能問出這樣的話,這賤骨頭到底是跟誰學的?
沒好氣的喝道:“沒有!”
哪知顧寒煜竟是笑出了聲,“沒有就好,我也覺得沒有,否則我怎麼沒感覺到疼呢,老婆,原來你打我都捨不得用力了。”
江果果緊鎖眉心,顧寒煜怎麼回事?
自從知道了當年雪山的真相之後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不,應該說變得比以前更像哈巴狗了!
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!”江果果雖然有些煩躁卻發不起火來。
老實說,在和顧寒煜知道當年雪山上的人是對方之後,江果果心裡莫名有點彆扭。
除了對顧寒煜偏執的恨,還多了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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