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啊！”
夏禾回憶了一下，“不過，卿姨來的時候我還沒有到這邊當義工，所以她具體是什麼時間來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我剛認識她的時候，狀態比現在要差得多。”
現在至少還能跟人交流。
只是偶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但以前不一樣。
夏禾回想起那時柳玉卿的樣子，只覺得不忍又心疼。
明明長得那麼好看的一個阿姨，卻被擊潰了心理防線，每天都以淚洗面，一句話都不說，時不時的就會陷入恐慌和混亂。
江果果聽她說起這些，心都被揪緊了。
“那……那她後來清醒一些後，有沒有跟你講過？”
“卿姨以前的事嗎？”
“嗯。”江果果想到剛才，表姨看見自己的肚子，臉上的恐懼是藏不住的。她會受到這樣的刺激，一定是因為曾經發生過什麼事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她有沒有孩子？”
旁邊的柳玉卿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，一個人玩的很開心，繞著桌子走到了另一邊。
顧寒煜看著，招手喊來一個服務員吩咐了幾句。
夏禾和江果果這才放心，收回目光。
“孩子……？”她認真回憶著以前柳玉卿說過的話，突然抬頭道：“我想起來了！卿姨之前不太清醒的時候，好像說過什麼不要殺死她的孩子，孩子死在了肚子裡……”
夏禾說著說著就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她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，才繼續。
“卿姨當時的狀態很差，如果按照她的說法……孩子應該是在肚子裡的時候就沒有了，而且是被人害的……”
夏禾見江果果神情隱忍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
“但是……這件事還有待求證，畢竟卿姨有時候說了下句忘上句，可能她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，也許……說的是別人的事情？”
其實她覺得，不像是別人的事情。
可眼下這種情況，安慰一下總是好的。
反正以這兩個人的身份，很多事情不用自己說，他們也會調查清楚。
果然，江果果臉上的神情輕鬆了一些。
她舒了一口氣，“謝謝你，這些事情我們都會調查清楚的，之後的一段時間……還麻煩你照顧一下我表姨！”
夏禾搖搖頭，忍不住開了句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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