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一下額頭,感覺撞出來了一個大包。
前座的代駕師傅,這會兒實在忍不住,笑的肩膀不住的抖來抖去。
穆北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將胸口翻騰的怒氣狠狠壓下去。
然後耐著性子將她按住,俯身將車窗升起來一大半。
“留著點窗子就可以了,把頭伸出去,會給你撞癟,到時候你就醜死了。”
“你才醜呢,你全家都醜,我是花仙子是最漂亮的花仙子,你懂不懂呀?”
夏禾一邊說著,一邊賭氣的將手伸出窗外,然後對著窗外的建築使勁揮手,“你看到沒?這些鮮花都是我變出來的。”
“你別伸手出去!”
“夏禾!”穆北森顧不上生氣,伸手將她又拽回來,“聽到沒?”
“啊……”
夏禾皺著眉頭看他,“你好煩啊,癩蛤蟆!”
“……”
穆北森氣的自閉,至此不再搭理她,只是看著不讓她受傷就行了。
好不容易到了樓下,夏禾迷迷糊糊的也不好下車,穆北森只好按下火氣,上前將她公主抱起來。
一股清香縈繞過來,不似玫瑰的濃郁,也不似雛菊的淡香,卻使人感到舒暢、愜意。
夏禾登時覺得舒心無比,好似回到了當年的自家小花園。
她笑瞇瞇的伸出白嫩的手指去摸穆北森下巴,一邊摸,一邊嗤嗤笑。
穆北森皺了皺眉頭側過臉,她還緊追不捨的身手去摸他的耳朵。
酥酥麻麻的觸覺瞬間點燃全身的神經,穆北森喉結動了動:“別鬧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抱著夏禾的穆北森根本沒有辦法阻擋她的動作,勉強按了電梯,就只能忍耐著。
但是夏禾根本不肯停下來,她摸著耳朵,手還順著穆北森修長的脖子往衣領下面探去。
那雙手似乎點火一般到處撩撥,穆北森卻只能無奈領受。
好不容易磨到進了家門,他把夏禾放在床上去拿解酒藥。
“你去哪!”
夏禾不滿他突然放下自己,當下坐起來摟住他的腰,眼神朦朧的看在他,“不要走。”
哎……
穆北森是徹底沒脾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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