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憤怒,彷彿被雷擊中一般。
她不敢相信,陸景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!
現在的她,又能做些什麼?
在這一瞬間,夏禾真的忽然很討厭自己,討厭自己的無能為力,討厭自己招惹了陸景!
陸景似乎很享受穆北森此刻的痛苦和絕望,他繼續嘲諷道:“怎麼?這就受不了了?這還只是開始而已。”
說完,他望著夏禾,眼眸一暗,“小禾,此刻的我,很討厭,對吧?可是如果能讓你此生銘記我,時時刻刻都不忘,我寧願這樣!”
說完,陸景望向穆東山,他的雙眼猶如被冰冷的火焰點燃,那是憤怒與決絕交織的火光。
他緊握方向盤,腳下的油門猛烈的轟鳴起來,整輛汽車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咆哮著。
就在這一刻,空氣彷彿凝固了,風聲、呼吸聲、心跳聲,所有的聲音都消失無蹤。
只剩下那輛車咆哮的引擎聲,在空曠的場地中迴盪。
穆東山被人綁在醫院大門的柱子上,他望著衝過來的車,臉色蒼白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突然,砰砰砰幾聲槍響劃破了廣場的寧靜。
那聲音清脆而刺耳,像是死神的嘲笑,又像是命運的救贖。
陸景只覺得車身猛地一震,緊接著,他便感覺到車速迅速下降。
他低頭一看,只見車胎已經癟了下去,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無力地癱在地上。
他猛地剎車,車身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,最終在距離穆東山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車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刺耳而尖銳,為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陸景抬頭看去,只見一個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,手中握著一把還在冒煙的手槍。
“陸景,你還能支開我們,開車撞人,我看就沒有保外就醫的必要了吧?”
那名警察雙手持槍,一邊盯著陸景的車,一邊往這邊走。
夏禾眼眶一下子就溼潤起來。
“餘警官?!”穆北森也很震驚,這是他們上次報警後,專門處理陸景案件的餘警官。
餘警官應該是陪著陸景保外就醫,在這兒等陸景肋骨傷好的。
看樣子,他們之前被陸景支開了,但是在緊急時刻趕回來了。
穆北森由衷的感謝道,“多謝你們。”
“不用謝,應該的。”餘警官點了點頭,周身散發著一陣暗沉的氣質,
雖然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,但那懾人的壓力卻似無形的烏雲密密地將整個廣場都籠罩住了,周圍所有群眾都不敢說話,連拿手機拍攝都忘了。
餘警官揮了揮手,他身後又衝出來幾十個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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