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澈瞥了三人一眼,聲音帶著幾分刺骨的冷意。
「大義?什麼時候大義輪得到你們這些勾結外敵的叛徒來定義了?」
丁諫甩了拂塵,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。
「順天者昌逆天者亡,順應天地意志,就是最大的大義。」
「狗屁的順天,你們不過是順著自己的貪心,賣了這片天地罷了。」
雲澈抬手一甩,三枚太墟凝出的光針直取三人眉心。
「既然送上門來,那今天就先把你們這些叛徒收拾了再說。」
三人早有防備,齊齊揮出金光擋住光針,丁諫冷笑道。
「都自身難保了,還敢口出狂言,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,拿你的腦袋去給王議長領功!」
三人結伴掠來,三道天道法印同時朝著雲澈拍來,三人本就是天道議會擁有席位的強者,修為都在半步仙人境界,聯手一擊的力道竟不比三位議長合擊弱上多少。
雲澈此時右臂受傷,只能以左手應敵,純白的太墟仙元在左掌翻湧,硬生生接下三道法印,氣浪炸開之下,他藉著反衝力道飄身而退,目光掃過整個戰局。
十大神祖已經纏住了牛尨帶去的精銳,王忠望至今還立在虛空未動,顯然是在等著拿捏自己。
銀袍議長與融合戰神戰得難分難解,葉青霜。樂正香菱被紫袍議長死死纏住,秦依晴和秦夜蘭也被藍袍議長拖在原地沒法脫身。
至於風雛和林朵等主力軍,此時也被敵方大軍藉著陣勢不斷往前壓,東境城牆的防線已經開始出現鬆動。
丁諫見狀獰笑道:「雲澈,你看見了嗎?大勢已去,你今天插翅難逃!沒人幫得了你。」
「是麼?」雲澈眼神一凝,左掌太墟仙元驟然翻湧,不退反進直接衝上前,「那我先送你們三個叛徒先走一步!」
話音未落,雲澈身形一晃,竟直接避開了丁諫的拂塵掃擊,指尖太墟氣勁悄無聲息點出,正正打在王闡的丹田氣海之上。
王闡只覺渾身仙力瞬間一滯,緊接著丹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他慘呼一聲,整個人軟倒下去,靈氣散得一乾二淨,從此再沒法動用半分修為。
「我尼瑪!」
歐陽西飯大驚,沒想到雲澈帶傷還能有這般速度,他連忙揮劍橫斬,想要逼退雲澈。
可雲澈早就算準他的出招路線,側身躲開劍鋒,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。
歐陽西飯胸骨瞬間塌陷,整個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直接倒飛出去砸在城牆上,昏死過去再也爬不起來。
短短兩個呼吸之間,半步仙人境界的兩位強者就直接失去了戰力。
丁諫嚇得魂飛魄散,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,聲音都發了抖:「你……你居然……」
「我居然還能殺你,對不對?」雲澈一步步逼近,眼底殺意翻湧。
「你怎麼說也是神武之主,可你卻投靠外敵,賣了龍國的山河,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獄,去給被你害死的同胞賠罪!」
丁諫雖然害怕,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:「你也說了,我是神武之主,難道你不清楚這所謂的神武之主意味著什麼?說的好聽點,我是被分離出去的虛擬世界主人,說得難聽點,我他媽就是一個被祖地拋棄的倒黴蛋,試問,祖地曾經的那些古神如此對我,我憑什麼還要挺他們守著這所謂的祖地。」
雲澈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幾分嗤笑:「祖地給了你神武之名,給了你鎮守一方的權柄,你記不住這些恩情,只記得那點私怨,說白了,就是骨子裡刻著貪慕虛榮,天生就是當叛徒的料子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