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戰場,靜雲派人清理了冰谷的崩塌冰岩,又取出療傷丹藥給雲澈穩固境界。
雲澈盤膝坐了整整一日,把剛剛吸納來的仙力徹底煉化為己用,境界徹底穩在了二轉境五重,周身氣息凝練得像一塊沉鐵,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。
三日後,三人整理好行裝,往神獄仙宗的方向趕去。
路上翻出幽逸留下的玉牌,果真找到了十幾處幽骨宮安插在神獄仙宗境內的暗樁據點。
月明沙直接傳訊給宗門,調動了宗門裡的執法仙衛,順著地址一個個清剿過去,沒花半個月就把這些暗樁拔得一乾二淨,還繳獲了不少幽骨宮偷運過來的邪器毒物。
清剿結束之後,雲澈回到了自己在神獄仙宗的洞府,把幽逸儲物戒裡的東西全部整理了一遍。
除了堆成小山的仙石和數十種珍稀天材地寶,那半本幽骨宮的邪派雙修功法被他直接燒了個乾淨,省得留著禍害別人。
最後剩下幾塊品質上佳的淬體靈玉,剛好被雲澈用來打磨剛剛突破的仙骨,把仙骨淬鍊得越發堅硬強韌。
三個月後,人皇麾下仙人境五轉境九重高手韓炤輝,與幽骨宮仙人五轉境八重的三長老黃茂榮,帶著一身煞氣地來到了神獄仙宗上空。
不出所料,人皇弟子蘇驚塵與幽骨宮親傳幽逸死於神獄仙宗之手的事,最終還是沒能瞞住。
韓炤輝一身仙威全開,冷冷說道:「月宗主,我需要一個解釋。」
黃茂榮也是臉上黑沉一片,同樣釋放出一身仙威:「月宗主,我幽骨宮的幽逸死後連仙魂都沒有迴歸,這件事,你神獄仙蹤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」
月明沙立於宗門山門前,金紅色仙劍懸浮於身側,五轉仙威鋪展開來,硬生生頂住了兩人壓來的煞氣,語氣冷硬。
「幽逸妄圖擄走我宗靜雲長老。散播邪毒禍亂他方,死在冰谷,是他咎由自取,有什麼好解釋的?」
韓炤輝眉頭一皺,朗聲開口:「月宗主,蘇驚塵乃人皇陛下親點的傳道使者,你們在秘境中隨手殺了他,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皇大人,總不能一句咎由自取就把此事揭過吧?人皇大人有令,隨我回人皇殿把事情說清楚,此事自然不會難辦。」
「笑話。」月明沙劍鋒一顫,發出嗡鳴:「仙尊秘境一事,為奪仙源本就是能者得之,難不成你人皇殿的蘇驚塵要殺我搶寶,我們還不能反殺他不成?」
韓炤輝目光漠然,平淡回道:「你說的對,我人皇殿的人,哪怕是一個外門弟子,你區區神獄仙蹤也只能好好供著。」
黃茂榮也是一聲冷笑,鬼氣順著衣袍翻湧出來,黑霧瞬間遮了半邊天。
「月明沙,別給臉不要臉,你神獄仙蹤和我們比算得了什麼?今日若沒有一個滿意的答覆,我必踏平你這破宗山門。」
月明沙與靜雲同時踏前一步,身上氣勢絲毫不讓,冷冷道:「有本事你就來,我神獄仙蹤雖不如你們二宗,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,別忘了,若是逼得我們六轉境的老祖出關,你們今天也休想活著離開。」
韓炤輝不屑一笑:「少說答話,誰不知道你神獄仙蹤的老祖月天海已經閉死關四千多年,如今怕是早已坐化,若非如此,我們又怎麼敢這麼輕易上門討要說話。」
月明沙與靜雲臉色一沉,事實上他們也不清楚老祖如今到底是死是活?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月明沙暗中給雲澈傳音道:「徒兒,你那暗中吞噬他人仙力的天賦,還能不能用?」
雲澈躲在人群中,傳音回道:「師父放心,我這天賦隨時都能用,但每一次吞噬仙力都有一定限制,你們至少得拖上二十分鐘,我才能將他們身上的仙力吞噬到低於你們的地步。」
「好,乖徒兒,這一戰全靠你了,若是我們沒能拖到那個時候,你便跟隨大長老他們進傳送陣逃走。」
雲澈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碎仙刀,傳音回道:「師父放心,弟子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。」
話音剛落,韓炤輝已經率先動手,一道璀璨的金紅色掌印攜著人皇殿的霸道仙力,直拍月明沙面門,掌風未至,山門前的千斤巨石就已經震成了齏粉。
「動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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