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個戀愛吧”白俊給自己夾了塊年糕放進碗裡。
她笑道,“為什麼呀?
嫌我煩了?”
“我怎麼敢,你要把我綁起來打一頓,我都沒地兒哭”他繼續道:“只不過覺得你沒談戀愛就結了婚,我心裡挺難受的,要是我以前再謹慎一點,把那個專案搞好,你也不必要跟秦宴結婚”
他說著說著,突然就哽咽了,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碗。
白晚晚:“……”
她伸手捏住白俊的下巴,打趣道:“讓我看看猛男落淚是什麼樣的”
其實跟白俊也沒多大關係,只是普通的聯姻而已,那段時間商界出了點問題,
也牽連到了秦家和白家,外加上白俊被矇騙,白家的損失比其他多了不少。
為了穩定兩家股市,所以秦老太太就跟老爸提聯姻的事情,秦白兩家聯姻那可算得上大事,所以沒過多久股市就停止下降,開始上漲了。
白俊當時是想著如果秦宴對晚子很好的話,他也沒什麼好說的,沒想到啊,秦宴這狗東西真他媽的不是人,他的業餘就是觀察秦宴,出入哪裡,他一清二楚。
白俊撥開她的手,“我去趟衛生間,你坐會”白俊抽了幾張紙塞進了口袋走了。
看到這一幕,她笑意更濃了,怕不是要去衛生間偷偷哭吧?
她拿起筷子吃了兩口,突然被陰影給籠罩了。
直到她瞥了眼站在桌前的那人手上的那款表,就知道這是秦宴。
這款表是她有一個相配對的,離婚的前一天,他就將那塊表丟在秦宴的家裡了。
他坐在白晚晚對面,雙手交叉在一起,嗓音低啞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擔心你不理我了……”
他有些緊張,說話都有點磕磕絆絆的,畢竟也是第一次說這種話。
對於從來沒做過辯解,甚至連知道自己做錯事之後不太願意面對的他來說,這簡直就是煎熬。
白晚晚沒理他,自顧自的吃飯,但是吃了幾口,感覺秦宴坐在自己對面十分的不舒服,便抬頭看他,露出驚訝的表情:“啊,你是?”
秦宴:“?
!
!”
顧葉星聽到白晚晚說的話,笑出了聲,與此同時,他順便打開了音樂播放器,搜尋《嗩吶》,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播放了。
給他的好鐵子整首嗩吶聽聽。
白晚晚看向顧葉星那個方向,顧葉星正在笑,突然對上白晚晚的目光,哽住了。
緩緩的挪開了目光,“從此不敢看白晚晚”這句話,他遵守。
嗩吶的聲音就沒停過,一直繞在眾人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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