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中。
今日若不是白錦書親自來了這書房,怕是他永遠都不知道真相是什麼。
白震,他要殺了他!
“以前那個半夜總到我臥房內的黑影就是你吧,你想殺我?”
白錦書笑夠了,抬頭看著半空,語氣肯定。
這樣看來,一切都能想通了,而她也不用再費勁的去查白尚書身邊那個高手到底是誰。
“可是以前你的容貌明明不是這樣。”
黑衣人說著,緊緊的盯著白錦書的臉,似乎是想看看她有沒有帶人皮面具。
“我外祖父因為我生的太像我孃親,以前都讓我留著厚厚的劉海,劉海遮掩了我的容貌,讓我看起來不僅沒繼承到孃親的美貌,甚至相貌平平。”
白錦書說著,見黑衣人握緊了手,眼底閃過一絲亮光:
“說起來我一直不懂為何父親也讓我留著劉海,甚至比外祖父更急迫,尤其是在尚書府,父親不允許我將劉海掀上去,否則必定動怒。”
“奧,父親還不允許我養蘭花,我院子內的蘭花都是偷偷養的,相反對於二妹妹,她的院子內都是父親送的蘭花,我原本還以為父親是要二妹妹勿忘嫡母,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啊,真是有趣,我倒好奇,父親為何要與你說二妹妹才是孃親的親生女兒。”
白錦書聳肩,黑衣人的拳頭越握越緊:“二妹妹?為何你叫她二妹妹。”
“若是你口中的白素是我的孃親,那麼她的真實身份乃是大胤定國將軍府的嫡小姐,人稱白女將。白震是將軍府的上門女婿,我娘死後,白震娶了我娘閨閣中的好友為妻,二妹妹自然是他們的女兒,怎麼,難道這些你都不知道。”
白錦書笑著,見黑衣人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就能形容的了,轉身坐在了石凳子上,淡淡的道:
“父親真是心狠啊,居然讓你這樣的高手,奧,與孃親相識的高手將二妹妹錯認成我,又告訴你我處處欺負二妹妹,甚至讓你仇視定國將軍府,殊不知將軍府就是孃親的家,真是有趣,原來白震還能這麼哄騙一個人啊。”
白錦書專門往黑衣人的傷口撒鹽。
她知道黑衣人現在十分生氣,氣的恨不得一刀捅了白震。
不過不僅黑衣人想,她也想。
白震簡直狼心狗肺!
從現在開始,她要更狠的報復白震,讓白震不僅失去擁有的一切,還要讓他刻骨銘心,不得好死!
“我殺了他!”
黑衣人猛的揮手,一掌劈向大樹。
“轟隆”一聲。
大樹被他恐怖的內力劈倒,白錦書撇了一眼,語氣不鹹不淡:
“看來你被白震欺騙了,但那也是因為你蠢,但凡你再用心一些就不會被他欺騙,但凡你不成日躲在尚書府,去外面打聽打聽,就會知道真相。
我真的很好奇,你這樣的人,就因為我孃親,甘願躲在尚書府,若我孃親地下有知,知道她的朋友因為她被白震欺騙利用,不知又有多傷心。”
“錦書,別說了,是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你孃親,是我虧欠了你們母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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