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馬車門關上,眾人才回過神來,待馬車行的遠了一些,人群爆發出一道道的驚呼聲。
這聲音之響,西京人的心再一次亂了!
與此同時,齊王府,主院。
一黑衣小廝行色匆匆的進了院子,拐了兩條迴廊,到了王府的書房。
小廝飛快的對著門口的侍衛說了什麼,那侍衛敲了敲門,裡面說話的聲音一頓,隨後傳來蕭景輝的聲音。
小廝趕忙推門而入。
書房內光線有些昏暗,蕭景輝坐在寬大的桌案前,下面的凳子上,還坐著一個穿著白袍,拿著扇子的老頭。
“王爺,屬下剛才在尚書府門口,的確看到了攝政王跟白大姑娘一道出來,二人站的十分近,距離僅有一寸,攝政王,他還……”
小廝跪在地上,說話間還頓了頓,蕭景輝聽的出來,連小廝都十分詫異。
他瞇了瞇眼睛,聲音低沉:“他還怎樣。”
蕭景輝手上端著一杯茶水,手指摩擦著茶杯的杯身,眼中的神色一瞬間就變了。
“他還親自撐著傘帶白大姑娘出來,而後扶著她上了馬車。”
小廝說完,蕭景輝握著茶杯的手用力一分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茶水灑了他一身,他的臉也變的僵硬了幾分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那白袍老頭出聲,小廝趕忙點頭,走了出去。
“王爺,您對那白大姑娘的事最近很是上心,如今既然蕭君策也捲了進來,若是能得到攝政王府跟將軍府的助力,便是太子,也沒有優勢。”
白袍老頭站起身,蒼老的臉上一雙眼睛帶著精光。
他的話蕭景輝聽的懂,他在提醒自己對白錦書只是利用,不應該有別的感情。可最近事情不順,他總覺得白錦書哪裡不一樣了。
“卜師說的對,是本王不該。”
蕭景輝閉了閉眼睛,想起白錦書那張儂麗的臉,不知為何聽到蕭君策對白錦書如此不同時他居然會覺得煩躁。
他不信蕭君策對白錦書有別的心思,更近一步來說,他覺得就是因為白泰清的恩情。
可是蕭君策打破了他那個三尺之距的規矩,讓他總覺得心中不舒服。
男女之情不能成為他的絆腳石,他要利用白錦書,得到更多的勢力,蕭景輝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。
“王爺當下之急是需要得到將軍府的助力,便是皇上忌憚將軍府,但大胤三分之一的兵權還是握在白家軍的手中,若是王爺能得到那兵權,就有了跟太子以及平王抗衡的勢力。”
卜師幽幽出聲。
他是蕭景輝的軍師,這麼多年一直為蕭景輝出謀劃策,他深知蕭景輝的隱忍與謀劃,以前很是放心,因為在蕭景輝的眼中只有權勢,可最近這幾日他能感受到蕭景輝多了一絲異樣。
自古紅顏多禍水,那白錦書利用完,便不能再留了。
“三日後的皇家圍獵是一個好機會,王爺切莫要把握住,能不能讓將軍府歸順王爺,就看王爺如何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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