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載蟲芝草的書籍隱秘,一般的百姓壓根就不知道這種草藥,所以白錦書並不擔心蟲芝草會被別人採走。
蟲芝草喜乾燥,大多生長在西邊,也只有隨州有這種草藥,白錦書前世從一本書上看過,但如何採摘或者什麼時候採摘,她卻是不知道的。
也是因為如此,白錦書才會讓蕭君策上車。
但此時坐在車廂內,白錦書卻是有些後悔。
蕭君策身上的氣息太強,強到她想忽略都不能。
她抿唇,忽的皺了皺眉。
這邊的天氣果然乾燥,她的嘴都有些幹 ,居然還裂了一小道口子。
“這邊天氣乾燥,這個唇油送給公子,就當是坐了公子馬車的謝禮。”
見白錦書一直垂著眸子,蕭君策的視線在她唇瓣那道小傷口上看了一眼,眼中盛滿了笑意。
怪他,早知道他該小點力氣的,居然還將她咬傷了,哪怕是最後自己給她抹了藥, 那傷口也沒有完全消失。
好在她沒懷疑,說來還要感謝這邊乾燥的天氣。
想著,蕭君策忽的笑出了聲。
白錦書正要伸手,冷不丁的聽見蕭君策笑,她猛的抬頭,一眼就跌進了他深邃的眸子中。
“抱歉,在下只是很開心,嗯,我比較喜歡這邊的天氣。”
蕭君策低啞的聲音響起,將那唇油塞到白錦書手中。
不知是不是沒注意還是不小心,他的指颳了一下白錦書的手心,癢癢的,又麻麻的。
白錦書猛的收回手,低聲說了一句謝謝。
“公子不塗上麼,天氣乾燥,公子的唇有些乾裂。”
蕭君策的眼睛盯著白錦書唇上的傷口,黑眸中帶著一絲什麼。
她搖搖頭,蕭君策卻又道:“莫非是公子看不到?在下可以幫忙。”
他說完,馬車中有片刻的詭異,就連馬車外的風雪都渾身一僵。
什麼叫,幫主子塗?
若非知道蕭君策有多冷,她都險些懷疑他在調戲主子。
甚至她還覺得坐在馬車中的蕭君策是個假的,不然為何會幫陌生人塗唇油?
“咳咳,那個,我們主子其實就是有些小癖好,莫要介意,可能是因為坐了你們的馬車不好意思,所以才熱情了一些。”
暗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他很肯定王爺就是在調戲白大姑娘。
王爺昨晚到底對大姑娘做了什麼,今日他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春意。
“是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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