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就是覺得攝政王給我洗腳,我受寵若驚,可是你的手法太舒服了,看來日後我得多扭幾次腳才能有這個待遇。”
白錦書靠在椅子上,舒服的瞇起了眼。
仁濟堂的採光很好,斑駁的陽光從臨時扯起來的白布穿過來打在二人身上,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沉澱感。
“莫要胡說,若你喜歡,隨時都可以。”
蕭君策繼續揉腳,白錦書嘀咕一句:“嘖,若是給百姓們知道高冷的攝政王殿下給我洗腳揉腳,不知是不是會驚掉下巴。”
“嗯。”
白錦書說一句,蕭君策就回一句,哪怕是個嗯字,也因為他低沉醇酵的嗓音而顯得醉人。
來仁濟堂看診的百姓很多,甚至可以說是絡繹不絕,白布只是臨時搭建用來給有需要的病人隔絕視線的,但卻並不隔音。
白布外,白二孃跟白三娘已經石化了,就連一向聰慧高情商的白五娘都有些震驚。
白家女軍尚且如此,更不要提裡面的百姓了。
“五妹,給我解釋解釋?”
白二孃努了努下巴,白五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挑眉:
“二姐還需要我解釋麼,要麼我將宋大人找來,問問他願不願意給你洗腳?”
“你個潑皮,你要是敢找宋成蔭,我饒不了你。”
一聽宋成蔭,白二孃炸毛了,還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人們石化著,裡面又傳來了對話聲。
“可是我有些不好意思,萬一給人家知道了會不會笑話我?”
“無事,誰笑你,本王扭斷他們的脖子。”
“唔,太暴力了也不好,不過我現在喜歡暴力,有句話叫以暴制暴,要不然如何去江南賑災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
白錦書跟蕭君策在裡面聊天,他們聊的平靜,可嚇壞了仁濟堂內的百姓。
白二孃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,隨後一個瞬移,走到了仁濟堂的門口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白二孃一動,仁濟堂內的百姓也顧不得抓藥看病了,一股腦的往外面擠。
搞笑呢,他們偷聽牆角,不跑等著被攝政王扭斷脖子?
“哎,你們的藥。”
沒用多長時間,原本人滿為患的仁濟堂就所剩無幾,小六剛配好藥想遞給一個老漢。
那老漢一直腰疼,走路都有些費勁,可小六卻驚奇的發現那老漢跑的比他都快,不由得撓了撓頭,往白布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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