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個激動的模樣從來是沒有過的,以往便是有再大的事都不見他如此激動。
大臣們眼觀眼,鼻觀鼻,紛紛看向鍾禮身前的鐘太傅。
鐘太傅垂眸站著,看不出他是個什麼態度。
“還有麼。”
龍椅上,天元帝臉色陰沉,眸子中全是怒火。
白錦書那個孽障,這是覺得紅川戰役還沒完,又要大胤百姓造反麼!
“聖上,臣與刑大人的意見一致。”
張立看都沒看鐘禮跟鐘太傅,舉著諫牌說道。
他一說話,之前那些本來就看不慣白錦書的大臣紛紛出聲。
現在定國將軍府已經沒了,白錦書是罪人之身,他們可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“丞相的意思呢。”
天元帝盯著沈丞相。
沈丞相低頭,低低的回道:“聖上,臣倒是覺得現在不是討論怎麼懲戒白錦書的時候,而是該如何安撫那些百姓們,白錦書鼓吹百姓,是試圖要大胤的子民造聖上的反麼!”
“閉嘴!”
沈丞相的話還沒說完,天元帝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臉色沉的像是要下雨,怒吼一聲。
“聖上息怒。”
天子一怒,群臣惶恐,包括鐘太傅在內的大臣們跪成一片,心中暗自揣摩著皇上的態度。
白家功高震主,可是紅川戰役關乎著整個大胤,聖上便是再想要白家人的命,也不該如此的草率,紅川沒有援軍,這不是讓白家人等死麼。
怪不得鍾禮如此激動,皇上的行為讓大胤的老臣寒心!
若放任不管,定國將軍府的今日,便是朝堂老臣的明日!
“聖上,臣不贊同丞相跟刑大人的話,白大姑娘雖然有罪,但她以一己之力評定紅川跟赤壁之霍,讓兩城百姓毫無損傷,讓大胤並無損傷,這樣的功勞又該如何獎賞?”
“且不說這些,定國將軍府的將士們鐵骨錚錚,皆戰死在戰場上,若聖上懲戒白大姑娘,豈不是寒了大胤所有將士的心麼,還請聖上三思!”
“因而臣覺得大姑娘,罰不得,不僅不能罰,還應該善待定國將軍府的婦孺,他們的丈夫跟兒子,都是為了大胤戰死的啊,陛下!”
年老的大臣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他們冒死諫言,就是皇上要處置他們也豁出去了。
大胤不可如此,否則必遭滅國之禍!
“陛下,臣附議,若是要懲罰白大姑娘,必定惹來萬民震怒,到時候就難以收場了,畢竟,是朝廷派出的援軍全都沒有抵達紅川,這才有了將軍府滿門覆滅之事!”
從白錦書去江南,鐘太傅就一直以養病為由在家閉門不出,紅川戰役拉開,他不得不出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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