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度在二人之間蔓延,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,聞人妍滿臉通紅的將頭埋在裴紹的脖頸間。
睏意上頭,她有些疲憊,抱著裴紹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待她睡熟後,裴紹猛的睜開了眼睛,看著努力抱著他的聞人妍,裴紹的眼中透出一抹滿足。
他動了動身子,眼底一片清明,哪裡還有什麼昏迷渙散的迷離。
他自幼習武,那山崖不過就是看著高,實際上人掉下來,下面還是溫泉,根本就不會有事。
怎麼那麼巧,馬場坍塌,鮮卑馬受驚,而阿妍和他又到了此處。
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有跡可循,似乎都有一個人的參與,那就是,白錦書。
裴紹眼底深深,他是個聰明人,有手段有家世,身為大理寺卿,辦案是個得罪人的活,但朝中的大臣們卻沒有很多針對他的,全都靠著他玲瓏手腕。
可便是如此,他在面對自己感情的時候也有無力的時候。
聞人妍是他此生唯一的軟肋,早在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,她便已經住進了他心中。
裴紹想著,低低一笑,漆黑的眸子盯著聞人妍的小臉,身子與她密不可分。
雖然不知道白錦書為何幫他,但這個人情他裴紹記住了,且聞人妍與她交好,自己也不吝嗇在某些事情上助她一臂之力。
裴紹想著,附身,在聞人妍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。
聞人妍睡的熟,根本就沒察覺,裴紹盯著她又看了一會,隨後,伸出手,將自己身上僅剩的裡衣脫下。
火光打在他俊美的側臉上,透出一股紅。
肌膚相貼,裴紹發出一道滿足的低嘆聲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火苗在不斷的跳躍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,無論外面再怎麼吵翻天,這一刻,裴紹的心是安靜的,甚至有一股歸屬感。
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在山崖上的蕭君策。
他與白錦書往樹林深處走去,一開始是白錦書領路,但卻並沒有目的地,後來就變成了蕭君策主導。
兩匹馬並排往前走,微風浮動,白錦書的心從未如此安靜過。
“花香?”
她的鼻子動了動,一股濃郁的花香味從遠處傳了過來。
“書書,下馬吧,咱們走著過去。”
蕭君策微微一笑,率先下了馬,伸出手,示意白錦書將手放過來。
白錦書也沒猶豫,她低著頭,男人瀲灩華貴的臉近在咫尺,日光透過樹葉照在他臉上,似乎都為他平添了一分尊貴。
“飛雪,你在後面跟著。”
握著白錦書的手,將她帶下了馬,蕭君策卻並未鬆開,只是淡淡的扭頭看了一眼馬踏飛雪。
飛雪甩了甩馬脖子,走到那匹鮮卑馬身邊,用馬頭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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