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書站起身,翠果聞言立馬走到白如嫣身邊,看似是在扶她,實則是在用力的拖著她:
“二小姐,走吧,姑娘她身上還有傷呢,你就行行好,別再讓她煩心了。”
翠果手上的力氣加大,白如嫣不想走,卻被她掐的手臂疼。
翠果冷著臉,連拉帶掐的將白如嫣拖到了軍侯府門口。
鬆開白如嫣的手臂,翠果很是嫌棄的拍了拍手,抬起下巴,盯著白如嫣,高聲道:
“二姑娘放心,大都督已經醒了,且已經聽聞了白尚書之事,待聖上從香爐山回來後,大都督會跟老夫人一起去一趟白家,既然白尚書早就有二心,那麼兩家的關係也不必再維持了。”
翠果說完,看也不看白如嫣一眼,轉身就走,留下滿臉蒼白跟面面相覷的百姓。
“軍侯府的意思是,他們要休夫?”
一個百姓古怪的說著,說完,又補充道:“奧,不,是‘休妻’?”
倒插門女婿就跟娶妻一樣,就相當於當初被娶進了軍侯府,現在白震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,軍侯府‘休妻’天經地義!
那等不要臉薄情寡行的鳳凰男,該休。
“再有一會聖上便會從香爐山回來了吧,走走,咱們去禮部尚書府門口等著。”
百姓們激動不已,紛紛結伴朝著尚書府而去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,皇室禮隊緩緩朝著西京而來,一進城便聽到了百姓們的議論聲。
白震跟在最後面,他垂著頭,不看任何人,或許,也沒臉看任何人。
休妻這樣的字眼無異於侮辱他,可他現在毫無辦法。
當初將陳氏迎娶進門,還能用白瑤煙點頭這個藉口,如今又要娶杜薇,沒了藉口,跟軍侯府脫離關係是板上釘釘的。
不,計劃不是這樣的,就算兩家要脫離關係,也不是如此,而是軍侯府被滿門抄斬才對!!
白震陰沉著一雙眼,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惡毒跟兇狠,若是讓白錦書看到,她會冷笑一聲,怎麼,毒蛇終於忍不住了麼。
接二連三的刺激下,她就不信白震不露出狐貍尾巴。
“什麼聲音吵吵鬧鬧的。”
轎子內,天元帝摟著齊妃,外面的嘈雜聲太高,齊妃溫柔的為他揉著太陽穴,體貼入微。
她身上的香味傳入天元帝鼻息間,讓他陰沉的臉色好了不少。
“回稟聖上,是,是百姓們都在說軍侯府要,要休,‘休妻’。”
喜順為難的往後看了一眼,轎子內,天元帝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,眼底已經帶了殺意。
“陛下,白尚書本是軍侯府的倒插門女婿,臣妾還是頭一次聽聞倒插門能再娶妻的,白女將生前也是個善良人,能給白尚書納了陳氏,可白尚書不知感恩,卻還做出那等事,大都督是陛下的人,白尚書卻如此作踐她,軍侯府能忍到現在才發作,也是給足了他面子,就是可憐薇兒,都怪臣妾。”
齊妃泫然欲泣,一雙兔子眼都哭紅了。
天元帝一楞,細細的品著齊妃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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