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內，聽見外面的聲音小了一些，封眠深深的呼了一口氣，看著白錦書：
“錦……奧，不，是大都督，你今日怎麼忽然來了。”
“我不來，難道你會主動告訴我忽律邪找上你了麼。”
白錦書背對著封眠，將雙節棍收了，坐在桌案前，盯著封眠。
“我，對不起，我只是不想給你添麻煩。”
封眠垂著頭，低低一嘆。
他知這些日子白錦書因為白家兒郎的事情傷心，也知她心中痛苦。
他幫不上任何忙，更加不想給白錦書添麻煩。
她已經夠苦的了，自己的事情怎好再牽連她。
“我倒是不知，你現在居然跟我如此生分了。”
白錦書瞇著眼，拿起桌案上的茶杯，淡淡開口。
“沒有，並未。”封眠猛的抬起頭，想解釋，卻可對上了白錦書笑盈盈的眼神，一楞。
“封眠，不管我做什麼，不管我在哪裡，我永遠還是我，我永遠遠也忘不了當初在這酒樓中跟你商談生意，遙想過往，我總覺得時間過的很快，但卻不想眼前風景都變的物是人非。”
白錦書喝了一口茶，忽然覺得緊繃的一根神經放鬆了下來。
她屈起膝蓋，將頭放在膝蓋上，視線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“好，那我便還喚你錦書，錦書，你在我這裡，永遠都跟以前一樣，不管你是什麼身份，不管你做了什麼。”
見白錦書露出脆弱的一面，封眠有些心疼。
桌案上放著煮茶的工具，白錦書不說話，他便開始慢慢的泡茶。
茶香味蔓延在包房內，耳邊，只有細微的泡茶之音，好像世界都安靜了。
“封眠，我當是好友，這一點，一輩子不變，不管我在哪裡，也不管我是什麼身份。”
白錦書的嘴唇動了動，封眠泡茶的動作一頓，心頭有些微的苦澀蔓延，他抬起頭，白錦書的側臉近在眼前，他有些話就堵在了唇邊，卻張不開嘴。
“好。”
良久，他的話全都換做一個好字，白錦書何其通透，怎麼會不知他的想法。
只是他跟顧清澤一樣，越是幫白錦書，越讓白錦書覺得還不起。
這一生，她覺得幸運的是有這麼多的人願意伸出援手幫她。
她能回報的，便是保所有人安全，不管她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。
“只是錦書，你剛才不應該那麼衝動的，你現在身為大都督，對忽律邪出手，聖上怕是要責罰於你。”
封眠將茶泡好，給白錦書倒了一杯，推到她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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