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書是大都督,他們都還沒敢罵她有娘生沒娘養呢,一個西涼太妃,還是一個不承認自己是大胤人的太妃,怎麼敢的。
“蠻不講理,粗鄙!”
吳大人看著急頭白臉的大胤百官,手都氣的哆嗦了。
“就你們講理,你們講理你們怎麼不賠償人損失呢,要不你也讓我們罵你有娘生沒娘養試試?怎麼樣?”
“就是,還粗鄙,我大胤乃禮儀之國,你說說你能將我們逼到這個份上,誰更過分?”
刑盛的嘴也厲害的很,為了索要賠償,為了糧食,他豁出去了。
戶部的糧食本來就少,他就算不跟西涼要,也要從別的地方找,為何要便宜了這些西涼人?
“夠了,諸位大人冷靜一些。”
上官睿的臉色也不好看,可大臣們根本就不聽他的:“不夠,怎麼夠呢,我們大都督是那麼好罵的麼,我說繡春衛的侍衛愣著幹什麼呢,還不抓人,如此忘祖攀汙的女人,就該請去繡春營喝茶。”
蔡奇的聲音最大,雖然他是後來的,但一聽完事情的始末,他忍不住了。
這等損害大胤形象的事情,若是放任,那不是在大胤頭上拉屎麼,誰能忍?反正他們內閣跟翰林院的人忍不了。
“蔡大人說的對,下官贊成。”
朱陽摸著鬍子,剛才他也罵了,罵的最髒最兇,還不見髒字的那種。
吳大人看著朱陽,眼前一黑。
就是這個人,剛才唾沫都噴他臉上了,氣死他了。
“父親,這……”
一群大臣跟使臣們罵戰,加入戰鬥的大多是一些文臣,其中內閣跟翰林院的官員最多。
當然了,有喬滿這個御史大夫在,御史臺的官員自然也少不了。
今日乃是天元帝的大壽,各家家眷進宮,最先看的便是群臣的罵戰。
鍾禮扶著鐘太傅下了馬車,待聽聞小廝的回稟,他下意識的看向鍾禮。
雖然確實是德華不對,但這麼罵下去,聖上知道了怕是要生氣。
“為父年紀大了,眼睛花了,耳朵也聽不大真切,禮兒啊,有時候,裝聾作啞,不是個貶義詞,走吧,為父老了,唉。”
鐘太傅嘆了一口氣,鍾禮點點頭,心頭想著鐘太傅的這話,越聽越覺得奇怪。
他怎麼聽出了遺憾呢,就好似父親的意思是,若非是他年紀大了,他也是要罵上兩句的。
“你們,你們太過分了!我們要覲見大胤皇帝陛下。”
西涼使臣被噴的滿臉唾沫,蔡奇冷呵一聲:“覲見?好啊,那我們也要覲見,我們要覲見聖上,你們西涼使臣欺負我們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蔡奇開口,一眾官員應和,就連上官睿的臉都有些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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