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出殯日!砸棺槨!轉身嫁攝政王》第620章炙熱淪陷,春光無限(2)

作者:寒三日·8個月前

桃花開的多,為塞落殿平增了一分顏色。

落在地上的桃花顏色有些已經淡了,有些還是粉嫩的。

容止的身影落在桃樹之下,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握著,心彷彿在這一刻被人狠狠的攥住,讓他痛的不能呼吸了。

這個世界上,有什麼能比愛而不得更加折磨人的呢。

“哥,你以前總是教我,情是這個世界上讓人最容易喪失理智的,當年母妃便是如此,為情殉情,你告訴我,情害人,但到頭來,你自己卻跌進了萬丈紅塵中,痛而自欺欺人,難道,你此舉便不可悲麼。”

桃樹的另一側,溫世遠聲音淡淡,清冷的視線看向容止,待看見他煞白的臉色,眼神終歸是浮現一抹不忍,但痛苦之色,絕對不比容止少。

“是啊,到頭來,跌入萬丈紅塵中的,終歸還是我自己。”

容止閉上眼睛,將眼中的嘲諷遮掩。

他在嘲諷他自己,他不得不承認,剛才的他,嫉妒的發瘋,他嫉妒蕭君策,嫉妒蕭君策可以擁有白錦書,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世人,蕭君策喜歡白錦書,可自己卻不能。

“放棄天下,只要一人,就憑這一點,我便心服口服,哥,蕭君策給過所有人機會了,到頭來,他覺得這個世界上,誰都配不上錦書,他才出手的。

或許,他就是錦書最好的歸屬,難道哥忘記了蕭君策的身份了麼,這個世界上,你是一個,上官玉是一個,忽律邪是一個,大家都不能放棄權勢,又憑什麼跟蕭君策爭呢。”

溫世遠笑了一下,他沒笑其他人,他笑自己,笑自己跟容止等人一樣,有太多的放不下,卻打著愛的名義可以放棄錦書。

“這是宿命,我們別無選擇,阿遠,舉國公府的虎符,還需要永歡,你與永歡的婚事,已經定下來了,記住你跟我的使命。”

容止的指甲掐進肉中,痛而不自知,就好似剛才溫世遠嘲諷他的那樣。

真的不痛麼,痛到骨子裡了,可他沒辦法,只能裝作不痛的模樣,他揹負著父母的血債,揹負著責任,始終不能像蕭君策那樣,說放下就放下,他不能,所以他失去了白錦書。

“我知道,哥你也一樣,只是現在我們與錦書合作,日後我們還是要站在敵對的一面,屆時我很想知道哥你到底會不會動手。”

溫世遠抬起頭,桃花花瓣溫柔的往他身上落,可這一次,溫世遠卻躲開了,因為他知道,自己沒有資格,沒有資格再去擁有這桃花。

“世人真複雜,想要的不能要,想愛的,不能愛,到頭來,一個跟頭扎進深淵中,有一日卻悔恨,恨世事無常。”

溫世遠往遠處走了,臨走前,他看了一眼塞落宮的牌匾,看著那三個字,溫世遠忽然覺得自己心中毫無波瀾。

若是父母當初沒出事,若是先皇沒有一意孤行,這塞落殿,想必會是他們經常來的地方,畢竟,這裡是他們祖母的寢宮。

“王爺。”

容止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了,冬和跟冬雨滿眼不忍,卻又知道容止心中很苦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“王爺,平陽已經被力王帶回了驛站,齊妃娘娘服下霍去病的丹藥後,已經脫離了危險,肚子中的孩子也沒事,齊王蕭景輝以及禮部尚書府的人都已被押進大牢,陳震背後的人到底是誰,想必今晚就能知道。”

冬和飛快的說著。

他們跟白錦書合作,一起找出陳震背後的人。

那人來自東周,一直在背後佈置,他是白錦書的敵人,也是他們的敵人。

東周能不能盡數掌握在他們手上,就看今晚的了,一旦計劃成功,三國最大的戰役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
“一切按照計劃行事,只待,天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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