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”
白錦書雙眼通紅,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容,想起幼年時,此人曾抱著自己,神色親暱若親父。
對白錦書來說,她懷疑過所有的人,唯獨沒有懷疑過白子凱,因為白子凱從小到大對她都是最好的。
外祖父曾有言,若是有一日陳震靠不住,便要自己認白子凱為義父。
不要說自己,整個白家的人怕是也不願意相信出賣了他們的就是白子凱吧。
曾經這個人,在白家軍中,是堪比外祖父的存在啊。
到底是為何。
“為何?你剛才不是都聽到了麼,錦書,要怪就怪白家效忠蕭天元,我告訴你,當年先皇定下的皇位繼承人根本就不是蕭天元,而是蕭……”
白子凱的面色更加古怪了,他冷冷一笑,見白錦書眼睛通紅,眼底有些許的複雜湧現,但那抹複雜終歸是被仇恨給矇蔽了。
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把冷笛便橫了過來。
洶湧澎湃的內力從笛子上震了過去,將白子凱瞬間打飛了出去。
“蕭君策?哈哈哈,你果然也在這,是了,白錦書在,你怎麼可能不在呢,不過你真懦弱,堂堂攝政王,居然一直卑躬屈膝的迷戀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之前還一直喜歡蕭景輝,你可真是讓我看不起你啊,明明你……”
“唔。”
“噗嗤。”
白子凱看著滿臉冰冷的蕭君策,面色越發猙獰瘋狂了,他笑的瘋魔,跟瘋子一樣。
陳震盯著他,總覺得白子凱知道一些什麼想要告訴白錦書,可蕭君策卻在阻止白子凱開口。
陳震瞇眼,他剛才被白子凱打傷,動也動不了,只能躺在地上看著蕭君策跟白子凱動手。
“蕭君策!你在皇室長大,論權謀,整個天下都無人能及你,論武功,你師承高手,一身內力可扭轉乾坤,論高深,連我都自愧不如,蓉城一戰中發生後,你便命人暗中尋我,可見是第一時間就懷疑我。”
“但即便你如此的厲害,我也看不起你,你為了一個女人,寧願捨棄天下,女人算什麼,權勢才是最重要的,蕭天元那樣的窩囊廢都能坐上皇位,大胤還有什麼興旺可言,還不如儘快毀了的好,哈哈哈。”
白子凱的眼神像是一條毒蛇,他笑的邪氣,白錦書看著他,好似從來都沒真正的認識過他一樣。
“蕭君策,便讓我看看,你為了白錦書,到底還能付出到何種地步。”
白子凱冷笑,五指成爪,猛的朝著白錦書抓去。
陳震眼瞳一縮,白錦書瞇著眼,調轉身上的內力,一掌拍向白子凱。
“轟”的一聲。
白子凱被震的倒退兩步,眼睛微瞇:“顧臨朝那個窩囊廢終歸還是沒忍住,這才讓你得到了一番機遇,我沒想到,這麼多年我不斷的告訴他要他不要插手,沒想到卻不敵見你一面,到底還是我算漏了。”
白子凱冷笑,白錦書的手緊緊的握著,眼底帶著森然殺氣:“我問你,當初蕭景輝是不是你故意將他帶到我跟前的。”
“是又如何,你還不是對他上了心,說起來,你比你娘要蠢多了,最起碼,你孃的眼光還是好的,不,你孃的眼光也不好,她若是好,怎麼可能會選擇謝允那個傢伙呢,最後白白沒了一條命。”
白子凱搖搖頭,嘖了一聲,白錦書的聲音更冷了:“你什麼意思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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