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泉子,將宮門關上,扶本宮,扶本宮進去。”
江太妃的眼淚流了滿臉,眼底全是怨恨,尤其是聽見小泉子說平陽身上全是傷痕後,她恨不得自己代替平陽去東周。
此生,若是再不抓住機會,她怕是跟女兒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。
“是。”
小泉子將江太妃扶到殿內,關上宮門。
偏殿本來就荒涼,連宮女太監也沒有多少。
若非先皇恩賜,江太妃不可能會出現在皇宮中,太后就容不了她。
好在,好在先皇給她留了護身的侍衛,不過那些侍衛她一直沒用上。
這一次,她就拼了,贏了,女兒就能從東周接回來。
“太妃娘娘,太子那邊催的急,已經快要到太皇太后的壽辰了,娘娘您需儘快表態,這樣也能讓太子殿下那邊放心。”
小泉子抿唇,聲音沉沉,十分冷靜。
江太妃看著小泉子,心中的那絲猶豫徹底壓下。
她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,原本是盼著平陽嫁個好人家,自己屆時也能跟著享福,但現在平陽如此,她還指望什麼。
只求奮力一搏,能讓她們母女團聚。
“你現在立馬拿著本宮的信物,聯絡太子的人,就說本宮應了,但太子必須保證,有朝一日他登上高位,必須立馬將平陽從東周接回來,本宮需要確切的保證,不然本宮絕對不會動先皇留下的人手。”
江太妃滿眼狠厲。
她心中有恨,讓她坐立不安,日子這麼過下去,生不如死,何不賭一賭,。
“是,奴才這就去傳話。”
江太妃從袖子中拿出一塊玉佩交給小泉子。
小泉子重重的點頭,將玉佩裝好,彎著腰,飛快的退了出去。
看著小泉子的背影,江太妃的心跳的更快了。
她閉上眼睛,心中苦澀。
即便不願意又能如何,她已經沒有退路了,是天元帝一步一步逼她這樣的。
都是他們逼自己的!
小泉子拿著玉佩,很快就跟太子的人接了頭。
半盞茶後,東宮。
正殿內,太子坐在椅子上,瞇著眼睛,手指不斷的摩擦著玉佩。
這玉佩是江太妃剛剛命人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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