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必須把傷口清理乾淨,然後塗上抗生素藥膏,否則容易得破傷風。”楚嬌攔住了李淑芬。
“你懂什麼!”宋家俊疼得頭上冒汗,反手推了她一把。
“讓她治。”公公宋海明發話了,他在部隊的時候確實聽說這個說法,很多戰士都因為傷口處理不當送了命。
難道說這個小姑娘真的懂醫?
看著楚嬌麻利地取來水給宋家俊沖洗傷口,又嫻熟地接過李淑芬遞過來的藥膏和紗布,給宋家俊處理傷口。
看著兒子包紮整齊的傷口,宋海明皺起眉,定定地看著楚嬌:“你真的能給家勳治病?不能把人給治壞了吧?”
“爸、媽,家勳是我的丈夫,我比任何人都盼著他好。不過我確實也有一點自己的小私心。”楚嬌捋了捋頭髮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李淑芬。
“媽,我想繼續讀書。等治好了家勳之後,帶著家勳一起去首都醫科大學讀書。”
“要是家勳一直站不起來呢?”宋海明問出了這個尖銳的問題。
他倒是不反對女孩子讀點書,但是如果楚嬌是想拿他家當跳板,他可不答應。
楚嬌看著宋海明,誠懇地說:“爸,家勳如果真的站不起來,我背也給他背到首都。更何況我對自己的醫術也有信心,只要幫我找來銀針,我就可以給家勳針灸,幫他通通血脈。”
“我不答應。”
宋家勳推著輪椅走了出來,這還是兒子受傷後頭一次主動露面,一家人都停住了話看向他。
“哥,你就讓嫂子試試唄?”
宋家俊看到剛才不嫌棄自己鞋臭,幫自己處理傷口,忍不住開口求情起來。
宋家勳冷著臉一言不發,緊抿的嘴角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很不贊同弟弟的說法。
“宋家勳,你是不是個男人?”楚嬌的聲音脆生生地響了起來。
宋家勳眸色幽暗似乎醞釀著風暴,他咬著牙問:“你,說我不是男人?”
“是啊,男人怎麼會連試都不敢試就當逃兵?”楚嬌的話成功地讓宋家勳憤怒了起來。
他攥緊拳頭,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:“你說我不敢?”
看到哥哥發怒,宋家佳嚇得躲在了李淑芬的身後,宋家俊也被嚇得不敢說話,心裡想著:嫂子啊,你快跑吧,要不然我哥怒起來會打人的。
哪知道楚嬌根本就不怕,她知道宋家勳是個對人十分寬容的人,就算前世自己那麼對他,後來自己和他離婚後,他還是給了自己一筆錢。
“哈哈,你要是不怕,就試試唄?”楚嬌笑了起來,讓屋裡的氣氛緩和了下來。
“家勳,答應她。要是她治不好,我把她攆出家門。”李淑芬說。
楚嬌也不惱,她知道別看婆婆嘴上說得兇,其實婆婆是家裡心腸最軟的。
楚嬌站起身,甜甜地說:“謝謝媽!我肯定會把家勳治好的,要是我能給家勳治好,您可要答應讓我繼續讀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