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嬌睜開眼睛,頭還暈,她伸手扶額,嘶~額頭有點痛。
“家勳。”楚嬌站起來看到了對面椅子上的宋家勳。
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?
她就記得自己喝了好幾杯葡萄酒,之後怎麼就躺在椅子上了?
這麼美好的夜晚不應該打撲克嗎,還是說他……
想到這,楚嬌才發現宋家勳的坐姿有些詭異,她趕緊拿起宋家勳的手腕:“你怎麼腰又出問題了?”
宋家勳看著她磨了磨牙,心說: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。
下一秒,他的嘴角上彎弧度不斷擴大,最終發出了悶悶的笑聲。
“怎麼了?”楚嬌納悶地走到鏡子前,就看到她的額頭上有一個兩枚銅錢大小的大紅包。
怪不得剛才摸著額頭上有些疼,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楚嬌看著宋家勳有些心虛起來。
“沒什麼,你喝多了自己摔了一跤,我扶你起來,腰有點吃不住力氣。”宋家勳淡定極了。
“哦,那等會兒我再給你針灸一次。”楚嬌總覺得宋家勳有什麼事瞞著她。
突然她注意到宋家勳嘴唇上方結痂了,“你那裡是怎麼回事?”
楚嬌用手指了指,宋家勳咳嗽一聲:“咳,也許是不小心磕到了。”
他絕對不會告訴楚嬌昨天晚上的事,堂堂一個大男人差點被一個女人給強了,他不要面子嗎!
“那……我們昨晚……?”楚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你喝多了,摔了一跤後就睡著了。”宋家勳迅速回答,因為語速過快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“那好吧。”楚嬌給他針灸完到了該去上學的時間,叮囑宋家勳要多休息,自己就揹著挎包上學去了。
直到楚嬌走出屋子,宋家勳才鬆了口氣,要是讓她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,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。
他自己慢慢撐著身子又坐在輪椅上,然後推著輪椅去給首長打電話。
說自己腰又受傷了,得晚幾天才能迴歸部隊。
首長聽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年輕人,你可要節制啊,這麼年輕腰不好可不行。”
宋家勳:……其實我還是個初哥。(???????ω???????)
放學後,楚嬌剛走到校門口,就看到學校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吉普車。
一位中年人從車上下來,“請問,你是楚小姐嗎?”
“你是?”
中年人朝楚嬌鞠了一躬,“我是隋夫人的生活管家。夫人給我畫了一張您的影像,讓我在這裡等著,想讓我來接您去給她把一把脈。”
這種情況在前世楚嬌遇到過很多次,經常有大人物派車和管家來接她看病,但是在七十年代還是頭一次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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